裴泽吹了吹姜茶,喝了一口后,“勉强。”
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
谈什么
木榆深感无力,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抛却礼义廉耻,做个精神病人,他的生活一定会快活很多。
“我去洗澡了。”
“去吧。”裴泽看似在饮茶,余光却锁定着木榆。
人刚消失在楼梯转角,裴泽也放下水杯起身离开。
睡衣解开到一半,露出半边胸膛,两抹红色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不等木榆继续,一只手突兀的出现,摸上了他的腰,“一起。”
木榆瞳孔骤缩,往后退了一步,“你不是洗过了吗?”
“没有。”他强硬的向前,将人逼至角落,浴室里的空气陡然间变得暧昧又粘稠,“我们正好谈谈。”
“谈……谈什么。”木榆想不出。
“手机。”
“呃……手机怎么了?”隐约猜到了什么,“你看到了?”
“是我满足不了你了,才让你精神出轨,我的错。”
“我没……唔……”木榆完全来不及解释,他的话全被裴泽堵住,手仓惶的抵上胸膛,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疯狗!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想说什么宝宝。”
木榆磕磕巴巴地开口,还有些语无伦次,他解释着和白然的聊天,将一切都告诉了裴泽。
忍着躁动听着木榆的诉说,尽管知道肯定不是木榆主动索要的照片,但他一定看了,想起来自己就吃味,所以等木榆解释过后,也没打算放过。
木榆话落,他再次堵上木榆的唇,信息素在浴室里蔓延,仿佛化作了实质,变成绳索捆缚住两人,将他们拖入爱欲的浪潮中。
一吻结束,他咬着牙,低声下气的诱哄,“点个头,宝宝。”
木榆被卷在信息素里,听见裴泽的声音,缓缓点头,下一秒,细碎又缠绵的吻落下,鼻尖、唇瓣、脖颈,反复流连。
衣服也在裴泽的手指波动间被轻易撩开,堆叠着落在脚边,陡然的凉意让他本能的想抱住自己,可手已然被另一个人捉住。
“摸摸它……”裴泽喘着粗气祈求。
室外雨声渐响,浴室里也一样。
木榆趴在他身上,胳膊无力的垂下,浑身湿漉漉的,像雨天离群的幼崽,狼狈又可怜。嘴里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哼哼的气音表明自己对裴泽的不满。
而作恶者显然是食髓知味,趁着木榆此刻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借题发挥,“骂我呢?是狗东西还是混蛋?”
也不等他回应自己,自顾自的继续,在他的失声求饶中露出犬牙,留下标记。
关停淋浴,将软倒的人抱起,一路滴着水回到卧室,不给一点的反应时间,欺身而上,瞧着人还晕乎乎的,凑在他的耳边,“再来一次,不拒绝可就是默许了。”
木榆只觉得自己像是喝了最烈的酒,理智早已离开了自己,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裴泽在眼前分成了好几个,天花板上的灯也晃动的厉害,光影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