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然神色渐渐坚定,声音轻了下来:“我以前总怕他夹在家族和我之间左右为难,可现在我明白了,他从没退缩过。他选择为了未来去拼一次,那我也愿意等他的结果。等他把路踩平了,来接我。”
“我只是被突如其来的几个家伙给吓到了,后来就晕过去了。你不知道,我爸爸说,他甩了顾施楠一个耳光。”
白然提起来还是有点震惊,他爸爸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竟然会打人。
“啊?”木榆猛地坐直,眼睛瞪得溜圆,“白叔叔,打人?这种粗活不应该是韩叔的吗?”
白然:“我父亲出差了,人在国外呢。”
敲门声响起,白然白然一骨碌爬起来,“来了来了。”
白知许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水珠还在果皮上滚动:“小榆给你买的水果,拿进去吃吧。”
“谢谢爸!”白然接过,转身塞到木榆面前,自己顺手抓了一把葡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夸:“真钱!”
“甜吧,500一斤哦。”木榆插了块芒果送入口中。
“咳咳!这么贵!那我多吃点!”
“……”活蹦乱跳的,比自己现在的身体都好,顾家老爷子的“下马威”,非但没用,反而让这对恋人更坚定了。
“要不?我放几个保镖跟着你吧。”
“别,好几个大汉跟着我,跟黑帮少主出街似的,多吓人。而且那边应该也不会动我了吧。”
“以防万一啊。”木榆不依,“顾施楠现在肯定在顾家老宅打世界大战,根本顾不上你。万一有人趁乱动手,或者再来一次‘半夜闯门’,你怎么办?”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一拍大腿:“最好连白叔叔也配上几个!他年纪大了,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白然看着他这副操心的样子,哭笑不得:“行了,蜜糖罐,你别担心了,真的过去了,顾施楠也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的。”
“唉,”木榆忽然叹气,语气夸张,“我还想今晚陪你住一晚来着。结果你这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我晚上就回家了。”
“不行!”白然一拍床板,宣布道:“你来都来了,今晚必须陪我睡!我一会儿就去给你找睡衣。”
他站起身,双手高举,像古代帝王下诏,“朕宣布,今夜诏木妃侍寝!”
喧旨的那是太监
木榆默默插了块菠萝放到嘴里,把脸颊塞的鼓起来块,酸甜的清凉汁液染上舌尖,有点刺痛。
他迫切的咀嚼,咽了下去,又用葡萄的甜冲淡菠萝的腐蚀。
内心暗想:和裴泽接吻后不适合吃菠萝,舌尖本就没好,现在情况更糟糕了。
他放下叉子,扫描仪般将举着手的白然打量一遍,语气平静无波:“阿然,你知道吗,喧旨的可不是皇帝,那是太监。”
“蜜糖罐!”白然佯装生气,直接就把人按在了床上,跪压在腿上让他挣脱不得,两只手齐齐上场,去挠他腰间的痒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