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肯定是do的时候的姿势。】
【口水】【口水】
【我也想和老婆这个姿势抱在一起。】
【劝你删了,小心老男人上门找你。】
换个alpha不就好了
“现在公布获胜成员,只有章言一组,以四分优势遥遥领先,其余都是两分。”
许枚亭:“那就是说我们可以指派其余三组的惩罚,对吗?”
方导点头:“没错,注意尺度。”
章言一脸的坏笑,目光在三组人之间来回扫视。
“想好了,那就郝姐他们对视唱情歌,时姐他们咬耳垂+挑逗情话。”最后,他目光落在裴泽与木榆身上,嘴角一扬:
“小榆他们——跨坐大腿,接吻一秒。”
“为什么!”木榆猛地站起,耳尖瞬间红透,“你欺负我们!”
“没有啊,你看,”章言摊手,“你老公笑得多开心,导演笑得多开心,其余嘉宾也笑得多开心。”
弹幕:我们也笑的挺开心的。
“而且就一秒,也就唇贴一下,比上次的糖果游戏尺度都小。”
木榆咬唇,想反驳,却发现好话歹话全被他说完了。
裴泽已经朝他伸出手,“来吧,宝宝,一秒而已。”
木榆视死如归,抬起一条腿跨坐上去,触感温热,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紧实。臀部轻轻落坐在裴泽的大腿根部,重心前倾,双手下意识撑在裴泽肩头。
坐稳的瞬间,裴泽大腿微用力,木榆被他颠到更近的距离,大腿内侧彻底贴上对方,让他下意识夹紧双腿,手攀上脖子稳定自己。
“你——”木榆抬眼,控诉的看着他,可裴泽只是笑。
反应过来后,手在裴泽后脖颈故意的磨过。
裴泽眼底霎时便生了情欲,腺体那里痒入骨髓,却又什么都不能做,才是难挨。
木榆咬唇,飞快俯身,唇轻贴裴泽的唇,不过一秒,像蜻蜓点水,不等裴泽给出反应,柔软的触感已经抽离,这场惩罚宣告结束。
他双腿一称,利落的从裴泽身上离开,坐回原位。
【这就结束了!】
【我还以为老男人多少也会拦着点,把惩罚时间拖长点。】
【早就说他不行了。】
【让我来,我能把老婆亲到】
【楼上又是你对吧,你别发弹幕了,回回都被屏蔽,你竟然还没放弃。】
木榆用手作扇子,在其他人都被时允荷他们二人吸引时,给自己降温。
“宝宝,老婆,”裴泽凑过来,掐了两个人的麦,“小裴泽很活跃,怎么办?”
木榆扭头,全当听不见。
能怎么办,现在当然是凉拌。
可裴泽不依不饶,嗓音压得更低:“它要是坏了,老婆你就没幸福了。”
“那可不一定,”木榆手掌贴上他的脸,将人推远,“我可以换个alpha,反正又没有终生标记。”
裴泽眼神晦暗,锁着他看了几秒,喉结滚动,突然便笑了,“老婆,你说的对。”
“哈?”狗男人莫不是被一句话刺激疯了。
没有终生标记,那就让你求着哭着补上。
想换老公,除非他死了。
等所有人惩罚结束,游艇也靠岸。海边晕出彩色的晚霞,橙紫交融间晕染海平线,像打翻的调色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