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榆看的是冷汗直流,要是他再不给他发消息,白然还不知道要继续胡乱发些什么。
木榆:我只是手机关机了!
白然:不听不听,你就是被他玩废了。
白然:什么姿势啊?做了几次啊?我也学学。
木榆:反正我很好,再见!
木榆无事可做,想写新书的大纲,郑重其事的打开笔记本,写了三个字,便卡壳了。
那就玩会儿手机吧,就一会儿。—他对自己说。
可“一会儿”向来是最模糊的时间单位,等他回过神,窗外早已被夜色浸透。
“……”
“算了,明天再写好了。”他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进浴室。
把自己洗香香,钻进被窝,等老公。
…………
可今天他睡了一整天,此刻精神得很,翻来覆去的毫无困意。
他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裴泽的手,拿过来又开始比比划划的,不知道想起什么,笑的和个小傻子似的。
“笑什么呢?”低哑的声音忽然响起,原本睡着的男人也被折腾醒了,“怎么不睡?”
木榆吓了一跳,转头才发现裴泽不知何时醒了,正侧躺着看他。
“白天睡多了。””木榆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拱到他身上,整个人大字型趴在他身上,头枕在他胸口,听着心脏的跳动当催眠。“你快睡,明天还要上班。”
裴泽失笑,胸腔震动,震得木榆耳朵发痒。
“祖宗,”他无奈地捏了捏木榆的耳垂,“你这样趴着,我可睡不着。”
木榆都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亲到一起的,只记得裴泽咬上他下唇时有些刺痛,齿关被撬开,呼吸被夺走,整个人被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心脏也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快要冲破皮肉跳进对方的胸腔里,只可惜唇被裴泽牢牢堵着,连惊呼都化作呜咽。
时间一分一秒的跳动,周边的空气渐渐有些稀薄,每一次呼吸气都变得艰难,胸腔里空荡,被人强行剥夺。
视野边缘泛起朦胧的暗影,头浑浑噩噩地发晕,意识飘摇,眼皮终是止不住地耷拉下来。
坏东西催眠是有一手的。
想啃一口
“唔……好痒。”
木榆呢喃着。
清晨,厚重的窗帘遮挡一切来自外界的光线,屋内视线昏沉,只能看清模糊的轮廓。
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倒霉蛋还沉睡在梦里。
他养了一只金光色的柴犬,很乖。
会听自己的指令握手,会开心的用自己毛绒绒的脑袋蹭他的小腿,会把球叼过来,眼巴巴的看着他,让自己陪它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