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只有一个鼻音,冷淡得过分。
木榆不信邪,他还治不了裴泽了,凑进耳边连声叫着:“老公~老公~”
裴泽系安全带的手一顿,侧过头看他,眼底暗流涌动,声音低沉地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等晚上有你叫的,先保存点体力。”
木榆瞬间红了耳根,咬牙切齿地骂了句:“呵,混蛋。”
带你去玩
“嘟嘟嘟——”
木榆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床上,羽绒被被他踢到了脚边,别问他为什么这副尊贵的姿势,问就是屁股疼。
也不看电话是谁打过来的,摸索着接通,“喂——”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手机那边传来白然幸灾乐祸的声音:“我就知道你被疼爱的爬不起来,要不要兄弟我给你送药过去呀。”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木榆回的有气无力,“但是不用了。”
“要么说你还得练呢,你看我,就啥事没有。”
“阿然,你最好能一直这么得瑟。”不就是因为有门禁,顾施楠不得不放他回家,要是住在一起,他俩指不定谁比谁更惨。
不是!那岂不是白然早就算计好的。
他怂恿自己搞这一出,什么事情都没有,自己一晚上差点把小命丢了,喊了一晚上老公,嗓子都快冒烟了。
“哎呀,你也不能怪我呀,要怪就怪你家裴泽,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那我就要挂了。”
“你挂吧。”白然达成目的,无所谓木榆挂不挂电话。
“最近都不要让我看见你!”还有比这更坑的朋友吗?
他把自己翻过来,腰酸屁股疼,又默默的趴了回去,昨晚没少吃晚餐,到现在他都不饿,缩在被窝里熬到中午才慢吞吞的爬出来。
膝盖上那块红痕还挺显眼,他盯着看了几秒,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又上来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刚拿出来的短裤扔回去,换了一条长裤。
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节制,一定要节制。
刚穿好裤子,手机忽然“叮”地响了一声。这清脆的提示音吓得木榆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看清是裴泽发来的消息。捞过手机给他回,裴泽干脆发过来视频通话。
裴泽看了眼他身后的背景,“刚起?”
“这要怪谁?”自从和裴泽在一起后,他的生物钟就和自己说了再见,凭什么明明是双人运动,狗东西却可以精神抖擞的去上班,不应该是他被吸干了精气萎靡不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