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
孟叔抱着剪刀,他家少爷终于有用了!
“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木榆忍住翘起的唇角,用尽量平静的口气问他。
“我今晚回不了家了,抱歉。”
嘴角一下子耷拉下去,拿起沙发上的抱枕,一下下捶着,“为什么?”
裴泽歉疚道:“临时行程,要去出差。”
木榆还来不及开口,裴泽那边继续道:“一会儿司机回家给我取行李……你要一起来吗?”
“我?我去会不方便吗?”
“不会,”裴泽失笑,“到时候正好带你四处逛逛。”
“那我去,我去收拾行李。”木榆像只被顺了毛的猫,瞬间满血复活,挂断电话,匆匆跑上楼。
——
裴泽很忙,忙到即使两人住在一个房间,面对面说话的时间都寥寥无几。
这几天他十点回来,木榆早就抱着被子睡得跟小猪一样,也就早上那点时间,木榆被吵醒,能凑过去蹭蹭人,闻闻味道。
这来了和没来也什么区别。
好在三天后裴泽终于忙完,又是深夜,他拽下领带,扯开衬衣,也不换衣服,就这么抱着人睡过去。
木榆终于比他早醒了一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他看着怀里的人那张憔悴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心疼得不行。他撑起身体,在裴泽冒出胡茬的下巴上、疲惫的眉眼间落下轻轻的吻,最后在他的额头停住。
“辛苦了,我的裴先生。”他轻声说。
“宝宝,老婆。”他听到了,这几天再累也值得,揽过人,“再陪我睡会儿,下午带你去玩。”
糟糕
木榆窝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不敢动,怕把人吵醒,直到身体发麻,裴泽再次呼吸均匀,他才开始一点点移动。
轻手轻脚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将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然后悄悄坐到沙发上,捧着脸,静静守着人。
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裴泽闭着眼安稳的样子。
木榆望着望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心想,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这样看着他,也觉得全世界都圆满了。
两个小时后,裴泽幽幽转醒。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捞,却扑了个空,皱了皱眉,睁开眼,卧室里空无一人。
可就在他心头掠过一丝失落时,目光落在床头那叠整齐的衣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