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挡在门口,“又不是给你闻的。”
“你老婆也够呛想闻,大白天的,啧啧啧。”刑云摇着头,对他这种不分昼夜折腾老婆的行为很不赞同。
“你是来干嘛的,没事可以走了。”
“别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时间。”看了眼裴泽脖子上的血痕,看起来战况激烈,只能失望道:“想请你俩吃饭,不过你老婆看来是去不了了,咱俩去喝一杯?”
“我去问问他要不要去。”
刑云看着裴泽转身进屋的背影,心里琢磨,老裴这么久不用,不会是不行了吧,还是他老婆身体太好。
他人还是编排裴泽,就见他牵着一个气质乖巧的男孩走过来,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纯粹。
艹,这不得被吃的死死的。
他伸出手,“你好,刑云。”
裴泽关好门,拉着人往前走,“不许和他握手。”
……
刑云走上前:“不至于吧,握手都不行。”又对着木榆说:“这样的alpha可不能要,太霸道了。”
裴泽:“你家那位之前和人打招呼,你不也不让吗。”
刑云:“谁让那家伙总是出现在我老婆面前的,我怀疑他心怀不轨。”
……你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他还小
刑云招待两人落座,“本来想早点请你们吃饭的,都怪家里太忙,拖到你俩都要回家了才抽出空来见一面,实在是对不住。”
“没关系,还要感谢你给我们安排了车,而且酒店住的很舒服,景色也美,周围也很好玩。”
刑云:“这可是我老婆的眼光。”
木榆好奇心升起来,“酒店是你爱人设计的吗?”
他比了个对勾,又解释道:“家里最近人多,把孩子吓到了,黏他黏的紧,不然也跟着来见你了,他也挺好奇的。”
这个小崽子现在还不会说话,别人一靠近令如珩他就哭,他已经好几天没能抱着自己老婆睡觉了,在家和偷情一样。
木榆微微歪头:“是好奇我长什么样子,还是好奇我和裴泽怎么相处,还是好奇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裴泽开口打断:“先吃饭。”
裴泽不想谈两个人为什么结婚,就算现在两个人确实相爱,但也没法掩饰两人在一起的初衷,是他为了利益,做出的单方面选择,而木榆是被迫入场。他敢保证,木榆当时并没有想嫁给自己的心思。
这场婚姻,从缔结那一刻起就不公平,充满了利益置换。
在这一点上,他永远欠了木榆。即便两个人按照合约三年后离婚,自己愿意付出足够的资源和钱财,但是对于木榆而言,流言蜚语、冷嘲热讽也一定会伴随着他,成为他必须为这场婚姻付出的代价。
刑云是个聪明人,自然懂得裴泽打断的含义。
在这个圈子里,商业联姻稀松平常,反倒是像他和爱人那样青梅竹马、顺理成章走到一起的,才显得稀有。权力来自家族积累,继任者的情感,往往是最先被牺牲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