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的手沿着衣摆摸上木榆的大腿,继续往上时察觉了不对劲。
他老婆……是穿着衣服的?下一秒木榆的外袍被猛的扯开,粉色兔子装出现在裴泽面前。
“啊!”木榆惊叫一声,“裴泽你流鼻血了,我去给你拿……”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裴泽就已经起身离开,步伐慌乱的去了浴室。
等他回来,就看到木榆抱着腿坐在床边,脸上是要笑不笑的表情,好不容易建起的心理防线被轻易打破。他把木榆抱进怀里,低声威胁,“不许笑,把刚刚的都忘掉。”
木榆终究没忍住,直接笑出声,停不下来,“哈哈哈唔……”
笑声戛然而止,迎接他的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裴泽的气息渐沉,信息素涌出,“有尾巴吗,小兔子?”
“没有,你别……别摸那里。”
裴泽不信,把人翻过来。
柔软的布料裹着臀线,上面还缝着一个毛球小尾巴。
这才发现木榆的裤子特别短,稍微一动就能露出大腿根上面的那块的软肉,白的晃眼。
裴泽的手划过,木榆浑身一颤,腿不自觉的夹紧。
“你收收的你的信息素,再这么下去要发情了裴泽!”木榆呼吸已经乱了,忍不住的喘,腰肢也塌陷在床垫里。
裴泽灼热的呼吸落在他腰间,下一秒身下一凉,屁股上传来一阵刺痛,“忍不住宝宝。”
骗子。
裴泽玩够了,终于舍得把人翻过来。
木榆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便暗下来,裴泽的吻落下,缓慢又磨人。
渐渐的,两人身体越靠越近,距离为零。
他被裴泽灼热的体温烫到蜷缩,忍不住地抖,像是冬日的雪,一点点融化在对方的怀里。
一次结束后,木榆已经是泪眼朦胧,浑身透着情欲,发丝凌乱的黏在额角。
裴泽吻了吻他的眉心,起身离开,不一会儿又拿着什么东西回来。
有些微凉的东西被摸到木榆的肚子上,“唔……”他睁眼,是奶油,“别……”
草莓蛋糕
他刚开口,裴泽已经俯身,将那抹奶油舔去。明明是温热的触感,却让木榆倒抽一口冷气,手指下意识揪住身下的床单。
裴泽浅笑一声,眼底泛着暗色的光:“怕什么?又不是没碰过你。”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蘸了奶油,缓缓涂在木榆的茱萸处。
“裴泽……别闹了……”
他小声求饶,可裴泽全当没听到,不急不缓的又蘸了一点奶油,“宝宝,我喜欢这个生日礼物。”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再也……”木榆哭着喊着,可话还没结束,裴泽摸过一个草莓抵在他唇边。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