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榆喘着气,信息素被挑逗的不受控制,明明还没有到发情期,身体却已经是敏感至极,“不敢了,我以后都不敢了。”
“嗯,乖孩子。”裴泽咬住他的耳垂,动作不急但步步紧逼,轻轻一用力,木榆就跌坐在床上。
紧接着,裴泽修长的手就握住了他白皙的大腿,软白的肉从手掌间溢出,生出一点绯红。
木榆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他的手上,感官被无限放大,甚至能体会到裴泽正在攀升的体温,快要把他烫化了。
他想移开自己,可是他不敢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不自觉的绷紧。
木榆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这里不是家,是裴泽的办公室,他害怕,他做不到。眼泪滴落在裴泽的手背上,哭着求他,“裴泽……我们回家好不好?”
裴泽松手,温柔拂去他脸上的泪痕,可嘴里的话却温和又残忍,“宝宝,我说过的,你求我也没用。”
木榆眼泪落得更凶了,裴泽擦都擦不及,干脆把人推倒,也不管人哭的有多伤心。
事后,木榆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瞅着他,像只被雨淋透的鹌鹑,惊魂未定。
“……”裴泽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他的被子。
木榆死死拽着被子不放,和他闹脾气,但完全是徒劳。裴泽甚至没怎么用力,就被他拽出了了整片春光。
“不吃饭了?那我们继续?”作势就要脱下刚穿上的裤子。
“别!”木榆这才伸手,示意他伺候自己穿衣服。等裴泽蹲在面前给他系鞋带的时候,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裴泽……你一定会精尽人亡的。”
裴泽面不改色拿起他另一只脚,“那你可要努力点。”
木榆:“……”
难怪裴泽能成功,他的秘籍就是不要脸。
“我这个样子,怎么去吃饭!”他的嗓子有点哑,还带着鼻音,说出来的话都是软的。
裴泽把人从床上抱起来,让他站好,又给他整理衣服,很是自然的说道:“没在你脖子上留印子。”
木榆心里一片“混蛋”飘过,我应该给你颁个锦旗吗,挂在办公室里夸,你怎么就这么贴心!
他的兔子衣服不见了
某人终于穿好了衣服,被牵着手走出办公室,而此刻已是夜色如墨,木榆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在这层遇到其他人了,除了他们,估计也就只有鬼还在了。
他揉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看着不断下行的电梯,“餐厅真的还开门吗?”
“放心,饿不到你。”
木榆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呵呵,你倒是吃饱了不担心,厨子快要饿死了。
搜刮了自己多年的ao生理学知识,又想了想裴泽最近的行为,他真诚的建议,“裴泽……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听说总想那个……也是病。”
裴泽反应了半秒,才明白这小祖宗是在拐着弯的编排自己,抬手摸上他的后颈,拇指按上他的后颈处,不轻不重的揉搓,嗓音低沉,“你要是今晚还想睡,就说点我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