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听到电话铃,他只听到老婆喊自己名字了。
他俯身,再次吻住木榆的唇。
木榆顺从地张开口,双手环绕上他的脖颈,仰头承受着他的亲吻。
木榆在他怀里化成水,像一片被飓风吹动的叶子,卷入这场炽热的风暴。
裴泽的手抚过他的腰际,白玉般光滑润泽的质感。
触碰像是电流,沿着尾椎四处奔流。
喉间难挨的溢出呜咽。
他的手指用力揪住裴泽胸前的衣服,愉悦又痛苦。
“老婆,帮我戴。”裴泽在他唇边低语,气息滚烫,把一个小袋递到他手边。
木榆拨浪鼓似的摇头,哪里有即将要受刑的人,还要乖乖给自己锁上刑架的。
裴泽强势的很,他在床上一向难以妥协。
握住木榆的手,将水蜜桃放在他的手里,握住他的手腕,送到自己唇边。
那双幽深含情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将人引进深渊。
“快点,老婆听话。”
“翁——”
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
裴泽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一句脏话破口而出。
木榆被逼到眼角的泪珠都惊的缩了回去,怔怔的望着他,原来裴泽会说脏话的。
裴泽终于伸手去捞手机,却因离得太远,不得不松开木榆,从他身上起身。
这一松,便是给了木榆逃生的机会。
手忙脚乱的爬到床边,眼见就要逃出生天,却被人拽住脚踝,一声惊叫脱口而出,木榆连忙捂住嘴。
“跑什么?想去哪儿。”
裴泽抓过手机,看也不看就接通,“你最好真的有事儿。”
电话那头似乎被这语气震住,沉默两秒后,一阵带着酒气的声音传过来,“这才几点,你就开始厮混了。”
“挂了。”
手机那边的顾施楠:“艹。”
裴泽毫不留情地切断通话,将手机反扣在床头,又拿起来,直接长按关机键。
这下好了,亲妈都别想打扰他。
“谁啊?唔……”
“别在床上提别的男人,”裴泽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暗哑,“除非你想每天都在床上待着。”
他的动作却并不轻柔,洪流决堤般的信息素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将木榆彻底淹没。
木榆急喘了声,被alpha灼人的情欲逼迫得满身潮红,手脚发软。
快要融化了。
裴泽像只恶狗,倾身而下,含了含他的嘴唇,就急切地吻向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