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木榆瞬间红了耳尖,声音都软了下来,“别这样……司机还在呢!”
“隔板升着。”裴泽低喘一声,手臂如铁箍般锁住他,另一只手顺着衣摆滑进腰际,指尖触到那截柔嫩的肌肤时,木榆吓到一个激灵。
车内空气骤然升温,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裴泽眼尾微红,眉梢挑着笑意,“我们在车里做一次。”
“不……唔——”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声音便都被堵了回去。
裴泽的吻来得汹涌,他碾磨着木榆的唇,撬开他的齿关,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木榆缺氧般眩晕,肺腑间被掠夺一空,目光涣散,看窗外的景色都是重影。直到裴泽终于稍稍松开,渡来一口温热的气息,他才像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
裴泽低头,鼻尖轻蹭他的,呼吸交错,温热而缠绵。
他再次吻下来,这一次却不复方才的凶狠,而是温柔地、一寸寸地亲吻,吻过他的唇珠,在上面轻轻咬了咬,再去吻他的鼻尖。
看他一眼后,裴泽的唇却并未离开,而是沿着他的下巴缓缓下移,在颈侧留下细密的吻痕,“说,你属于谁?”。
木榆主动凑上去,在对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调:“属于你……只属于你。”
他全身汗涔涔的,衣衫微黏,贴在皮肤上。
其实从裴泽吻上来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心跳加速,体温升高,连指尖都泛着麻痒,oga对alpha最本能的臣服与渴望。
“你……”他声音哑得不成调,眼尾泛着情欲的红,“总是对我这么坏……”
做不到
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地下车库,司机也不知道何时离开。
空旷的车库里只有水渍声和两个人分外紊乱的呼吸。
木榆被轻轻压在后座,腿搭上肩膀。
裴泽缓缓俯身,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触到他的肌肤,呼吸交缠的刹那,他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喉结微动,低声道:“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就让我停下。”
话音落下,却未等回应,眼前光影骤然暗沉,唇瓣已被温柔覆上。
木榆下意识攥紧了掌心,指尖几乎嵌入皮肉,仿佛那一瞬,攥住的不是手,而是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的吻来得缓,慢慢的唇齿相依,严丝合缝,像两片久别重逢的影子,终于重叠。
裴泽的体温滚烫,透过衣料渗入骨髓,木榆被这热度裹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身体止不住地抖。
每一缕细微的声响都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喉间压抑的吞咽,唇齿间低低的啜饮,还有那紊乱不堪近乎破碎的呼吸。
木榆的啜泣轻微又隐忍,却还是被裴泽捕捉到了。
他骤然停住,幽深的眸子在昏暗中凝视他,带着未散的欲念,心疼的问:“怎么了?”
木榆用手背死死抵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音,另一只手攥住他肌肉紧绷的手臂。
终于,他从颤抖的唇间挤出一句:“回家……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