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你,我想见你。”他喃喃着,径直扑进裴泽怀里,脸颊在他胸口蹭着。
一瞧就是还没彻底清醒,才会这样粘人。
裴泽望着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不忘警惕,他迅速侧身,用高大的身形巧妙遮挡住角落的镜头,低声提醒:“在直播呢,小祖宗,回去换件衣服。”
不等他反应,便已经伸手揽上他肩头,将人带回卧室。
弹幕早就已经热闹起来。
“啊啊啊啊宝贝叫我哥哥了!”
“这嗓音绝了,我直接起立!”
“哈哈哈哈哈宝贝还在状况外!”
“摄像机:你直接当我不存在?”
……
“又骗我,”木榆皱眉嘟囔,回头瞥了一眼,“明明没有摄像机。”
“真有。”裴泽低笑,“不信待会看弹幕?”
木榆一瞬僵硬在他怀里,困意散了大半,“什么?!直播?!”
裴泽点头,笑意更深:“你忘了?从早上七点半就开始了,你刚才那一扑,全网可都看见了。”
“……!!!”
卧室门被甩上,木榆把脸再次深深埋进裴泽的胸膛,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闷闷的:“好丢人啊裴泽,呜呜……”
木榆头埋在胸膛里,迟迟不愿意离开。
卧室隔绝了镜头,却无法隔绝他翻江倒海的羞耻心。他也算是明白了羞愤欲死的含义。
不过这倒是便宜了裴泽,谁能拒绝一早上就两次投怀送抱的老婆。
手臂收紧,“没关系,只是夫妻间的正常相处而已,要不……出去我也给你撒一个。”
大可不必,那就是惊悚片了。
“好了小祖宗,去换衣服,然后吃早餐,一会儿就要赶去录制场地了。”
……
“妈妈问我为什么在舔屏幕,我说,我舔的是我的命,老婆长腿杀我!!”
“粉色的,嘿嘿嘿……”
“怀疑楼上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没有!我是说膝盖很粉而已。”
……
二人再次出现在镜头中,木榆已经恢复正常。
可如果有人可以摸着他的心跳,便能清楚的发现,他不过是在强装镇定。
裴泽给人拉开椅子,顺势坐在他身边,手上轻微一个用力,便将木榆的椅子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
他端起小米南瓜粥,用勺子轻轻搅动放凉,视线却一瞬不瞬地锁在木榆脸上。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那视线一直落在身上,盯得人不怎么舒服,木榆终于忍不住,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