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心痒难耐的啜泣声消失了,双唇相贴,软软的触感让裴泽失去理智。
“唔……”
算不得温柔对待终于让躺在床上的人睁了眼。
起初,那双眸子还带着迷茫与水汽,随后一点点睁大,写满了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身上的人。
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浑身抽了骨头似的不见一点力气,软的发慌。
只得哭着埋怨,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控诉:“你说过……你不听话……”
“早就过十二点了,宝宝。”他压着嗓子回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一场风暴终于暂歇,裴泽大发慈悲地给了他片刻喘息的机会。
木榆瘫软在床,四肢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裴泽伏在他身侧,额角沁汗,呼吸同样不稳,可那双眼睛却依旧亮得惊人,灼灼燃烧着未尽的欲望。
“乖。”他抵上额头,“你是我的。”
木榆的啜泣停都停不下来,连给自己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
回家了!
然而,还没等那阵虚脱感散去,裴泽却已再次逼近。
他跪在木榆腿边,动作轻缓抬起他白皙的脚踝,他的视线从上而下,紧紧锁住木榆的脸,露骨、炽热,读取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不要——”
木榆颤抖的哀求出声,眼泪不控的从眼尾划落,“我好累……想睡……”
“你睡你的,我玩我的。”裴泽低笑,嗓音沙哑,低头,唇轻轻落在脚心,引得木榆浑身战栗,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手随之而上,捻着小腿内侧的软肉,一路向上。
“唔……”
木榆仰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的被单,连挣扎都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迎合。
“唔……”
裴泽终是收着点分寸,没舍得把人逼到崩溃,两轮过后,他终于放过他,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热水倾泻而下,本便未曾褪去的情韵叠上水流的温热,脚趾都泛着潮红。
眼尾湿润,像盛了一汪春水,轻轻一晃,便要溢出来。
他双手都揪着裴泽的黑发,这是他唯一还能用出的力气,腿早便发软,站不住,全靠裴泽搂着腰才没滑坐在地上。
卧室的灯光穿过磨砂玻璃透进来,给昏暗的浴室凭添点模糊的亮,让木榆能清晰地感知到裴泽未彻底消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