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境是个很奇幻的东西,那只柴犬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抽长,金色毛发逐渐染上灰白,原本温顺的眼眸也泛起凶光。
眨眼间,竟化作了一匹体格健硕的灰狼。
这可是自己的梦诶,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变成狼又怎么样,也要给他听话,给他rua。
木榆难得有这么胆大的时候,他下达了指令,那匹大灰狼竟也温顺地抬起前爪,像只宠物狗般与他握手。
木榆满意地摸着它的头,嗓音放软:“真是一只好狗狗。”
狼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低沉的嗓音竟从狼喉中发出:“那……是不是可以讨点奖励?”
“行啊,”木榆心想,不就是肉吗?我这就给你变出来。
可念头还没转完,狼头猛然一拱,将蹲在眼前的人顶翻在地。
紧接着,光影流转,狼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张脸。
裴泽。
那人将脑袋探进他的上衣,温热的唇舌落下。
木榆倏然惊醒,心脏狂跳不止。
还好,还好,只是一场梦而已,但真的好离奇。
嗯?好像情况不对!!
木榆猛地僵住身体。
裴泽真的在做坏事。
而且比梦里更过分,他的睡衣被已经被男人解开了。
“你——”木榆慌忙伸手去抓对方的头发,话还没出口,身上的男人先开了腔,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笑意:
“宝宝,你怎么醒了?”
呵呵,他又不是个木头,这样要是还不醒,就该去医院看看了吧。
“你还有脸说,你这样我怎么可能还睡着!”
裴泽不顾头顶被揪着的头发,又恶劣地咬了一口,惹得人倒吸一口凉气后,停止清早的骚扰。
他按开灯。
小可怜醒的太早,眼睛还有点肿,半睁不睁的眸子水光潋滟,迷离勾人,脸蛋看起来软乎乎的,像刚出炉泡芙里的奶油,很想上嘴咬一口。
木榆被他看的有点羞赧,尤其是他离自己好近,滚烫的呼吸不停的缠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这样很危险。
清晨的时候格外危险。
木榆的胸口泛着水光,还有点肿,他想把衣服整理好,可是被坏蛋阻止了。
裴泽不太好受,但是木榆昨天刚被他折腾过,小屁股上指痕和牙印现在都没消,他不敢再放肆。
但是他太想碰老婆了。
空气里弥漫着木榆身上那股甜丝丝的信息素,他没忍住,吃不到肉,只能先给自己整了点“肉汤”解解馋。
只是得到了就想要更多,这是人的劣根性,他也不能免俗。
“你干嘛?”裴泽看他的眼神太凶了,体温也烫,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吞吃入腹。
“你醒了就起来,你去上班,我可以继续睡。”
他想催催他,让他起来去上班,不要大清早的在床上持凶器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