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沈时钦抬眸。
“不干什么,给你介绍个生意,关于城西那块地的。”顾与看了眼傅尽深,“傅总想要和你合作。”
沈时钦看着沙发上的傅尽深,“傅总怎么想的?”
傅尽深放下杂志,“傅家进入内地,希望与沈总共赢。”
“可以。”沈时钦点头,“只要这些?”
两家达成合作,正如傅尽深说的是共赢,而傅尽深帮沈时钦的忙,是另外的价钱。
“我是与沈总合作,不是沈氏。”傅尽深道。
沈时钦眸光警惕的落在了傅尽深身上,傅尽深轻笑,“比起沈家,我更看重沈总的能力。”
沈时钦合上笔帽,咔哒一声在办公室里很响亮,“多谢傅总。”
“不过,”傅尽深眸光深了些,“还需要沈总多给些诚意。”
“听说沈总前不久和人相亲,比起继母的侄女,我的妹妹应该会更合适。”
傅尽深离开办公室后,顾与坐在了桌子上,本来在拔仙人掌的刺,结果手指被刺了下。原来原先在酒吧的话,他们都是认真的。
婚姻在他们这样的人家,与利益比起来不值一提。
沈时钦相亲的事,他听说过,比起吴玥的侄女,傅家人确实更能够帮助沈时钦。
当时听到沈时钦要和吴玥的侄女相亲,他以为沈时钦是疯了,可细想沈时钦在沈明盛眼里不正是个好儿子吗?
父亲说的话,他当然全部要听。
现在傅家抛出诱饵,愿意帮他,比起和仇人虚与委蛇,他明显有更好的选择。
“你怎么想的?”指尖儿有些痛,顾与低头盯着那个小洞,留了点儿血,可很快就愈合了。
沈时钦往后依靠在椅子上。
“那宋暖呢?”顾与道,“就这样养着她?人家会愿意吗?沈时钦你不要玩火自焚了。”
圈子里这样的事很常见,宋暖那样的人可不像是金丝雀。
“或者算了,沈氏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顾与也是起了好心在劝他。
“你愿意看见仇人活的潇洒恣意,没有任何的报应?”沈时钦只是这样回他。
他供着沈氏,沈氏供着沈明盛一家人,多可笑。
顾与和沈时钦认识很多年了,以前的沈时钦当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守礼温和,像是一块玉石。
他比沈时钦大两岁,在同一个学校上学,沈时钦一点儿也不像那些纨绔少爷,坐着豪车上下学,他反而简单的骑着自行车。
他坐在车里,看见沈时钦将自行车放在一边,帮一个收废品的老奶奶推着车,洁白的校服被弄得很脏,他也不介意,等到和老奶奶把车推到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