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沈时钦放了她一马,她醒得早,身边的人也还没有离开。
她抱着柔软的被子,竟然有些不想起床。
偷得浮生半日闲,她也有想要偷懒的想法。
人生总是在安逸中被腐蚀,她挣扎着要起来,身边的人抓住她的手,往他的方向拉,宋暖顺从的躺在了沈时钦身上。
“这么早就给我个惊喜,昨天没喂饱你?”
头顶的声音磁性,她躺在他胸膛,刚好感受到了上面震鸣的声音,耳朵酥麻,这应该就是网上说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只是沈时钦说出的话,直白的很。
“沈总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她反问道。
“有自知,可总要为你这个贪吃鬼考虑。”
宋暖见他颠倒黑白,她可有一直空闲的手,她威胁道:“还我清白!”
“还不了,我的清白也给你了。”
谁说那些东西了!
宋暖挣脱了他的手,想要起来,结果被他往下一拉,她又撞回了他怀里,“陪我再睡一会儿。”
宋暖晓得他很忙,两人住在一起,她最能晓得他的辛苦,早出晚归,还要回来给她做饭。
她没有再动,安宁的陪他躺了会儿。
只是这么躺在一起,很舒服,她搂紧了他的腰。
等到六点钟,两人还是起来了,宋暖洗漱完毕后,沈时钦的早餐也快做好了,她走近厨房,看见沈时钦正在脱下围裙,她走过去绕到他背后,替他取了下来,刚要放下围裙,她被他搂住抱坐了上去。
“还没有在这儿试过。”他眸光带着几分暗示。
宋暖刚要骂他,他就堵住她的话,清冽的吻是和她一样漱口水的味道,脸颊忽然被他浓密的睫毛扫到,有了痒,他最能找到她的舒服点,吻的并不深入,却让她呼吸逐渐凌乱起来。
良久后,他终于放开了她,在她耳侧低喘。
声音诱人,诱惑的她想要将他的话付诸实践,可一想到桌上的饭菜要凉了,她在他怀里趴了会儿,就轻轻推开他。
她的手被沈时钦捉住,他似乎也在留恋着,“我今天上午有空。”
“我饿。”
沈时钦最终还是松开了她,两人坐到餐桌上吃早饭。
铃兰花经过一夜,开得很好,吃过早饭后,宋暖凑近了花,轻轻抚摸着花瓣,动作很柔和,生怕将花瓣给弄坏了。
沈时钦站在离宋暖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她唇角的笑容清浅,却很温柔,身上的锋芒收敛,指尖触碰着花瓣,引得那花瓣簌簌,却又始终不敢用太大的力。
花很美,可在沈时钦心里,最美的……他盯着宋暖,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他见过最美丽的花,也是伊甸园里最迷人的,会在他撞过去颤颤巍巍,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