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样的阶级有多富有,都不可能将世界上的东西都得到。
她也不贪心,也是这份不贪心,让她忽视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她觉得无所谓,可在旁人眼里,她就是不配的。
她端着水,抿了口,身边的沈时曦似乎醒了过来,她眼神不复以往的透亮,像是蒙了层灰。
“抱歉,宋暖姐,我昨天太兴奋没有睡好。”不止是昨天,她有好些日子都没有睡好。
宋暖看见沈时曦眼眶下的青黑,“你可以再睡会儿,还早。”
“睡不着了。”沈时曦笑了笑,眼神却很空洞。
宋暖握住沈时曦的手,“我也有段时间没出去玩过儿了,还是多亏时曦,有好玩儿的都想着我。”
沈时曦垂下头,她有些想要将手收回来,眼睛酸涩。
宋暖姐帮了她很多,而她却自私的想要逃避。
宋暖拍了拍沈时曦的手背,让服务员送来了杯热牛奶,“时曦,要是想睡睡不着,牛奶可以助眠。”
沈时曦点头,小口小口抿着。
宋暖看了眼对面的沈时钦,她能猜出他为什么跟着来了。
他也在害怕,害怕真心揭露。
苹果种子长大是苹果树,葵花种子长大后是葵花。
他不能种下一颗欺骗的心,却期待开出真心的果。
飞机落下,这座小镇保留着旧时的风貌,镇中有一条小河,河中央有船夫撑着船,缓慢的游过。路过一座蜿蜒的小桥,船夫低了低头,从中间而过。
“宋暖姐,你想要划船的话,等会儿我们收拾好了来玩儿。”下了飞机后,沈时曦精神好了很多。
“好。”
下车的时候,沈时钦去帮宋暖拎行礼,这次宋暖没有拒绝。
沈时曦的东西司机帮她拿着。
民宿老板在外面侯着,沈时钦他们将这座小院儿全部租了下来,老板也很少见这样的大客户,在旁边等着是不是有需要帮忙的。
宋暖的房间靠阳的方向,是个套房,还有一个空房间,沈时曦率先开口,“我和时曦姐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沈时钦目光落在了沈时曦脸上一瞬,沈时曦反问道:“哥,难道还不放心我?”
沈时曦的目光没什么神采,她看起瘦了很多,也憔悴了不少。
沈时钦最终还是从房间里退了出去,“我在二楼,你们有事儿就来找我。”
宋暖回了房间,房间看起来很整洁,沈时钦的人率先过来过,给他们重新布置了屋子,还将床单被罩全部换成干净的,她只简单的将洗漱用品拿了出来。
屋子里有一个躺椅,和公寓的很像。
宋暖躺在上面休息了会儿,一个人比两个人要宽敞很多,以前沈时钦就很喜欢抱着她躺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