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和死亡擦肩而过,害怕正常,那股隐隐的激动,是性格使然,她濒临过很多次绝境。
痛苦过太多次,恐惧过太多次,早就脱敏,她会让自己激动起来,抵抗着恐惧,同时多巴迅速分泌。
就像是坐过山车车,惊恐过后,格外激动快乐。
“沈时钦松开方向盘,油门踩到底,要是没出意外,我就和你分手,怎么样?”宋暖的话,像是赌徒要最后干一票大的的疯狂。
“你不是不想和我分手吗?试试,看你我会不会死。”宋暖咬了下唇,风打在脸上很疼,可她身体刺激的几乎要痉挛。
无人懂挣扎在死亡线的疯狂,她有强烈的求生希望,每次被冻得发抖,她以为被关在阳台会冷死的时候,她为了生,让自己不去恐惧死,让身体的激动起来。
痛便通,她一直这样以为。
久而久之,她早就移了性格,她一直隐藏着平静面孔下的疯狂。
天才和疯子本就在一线之间。
宋暖眸光盯在了方向盘上,她眼眸里的红血丝逐渐增多,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沈时钦手捏在方向盘上,从镜子里瞟了眼宋暖的样子。
宋暖感受着风的剐蹭,手指隐约在动,似乎是最后的通牒,“沈时钦,你要是不答应,就别怪我想另外的法子。”
在她解开自己安全带的同时。
风打在脸上,力道减弱了,宋暖看着表盘的指针开始往左转,一会儿的功夫,车停了下来。
“所以,我赢了?”
沈时钦捏了下方向盘,看见宋暖眼里的血丝在褪去,“你宁愿死,也想要和我分手。”
他晓得宋暖说的不是假话,也看出了她的蠢蠢欲动,她松了安全带,根本就是在找死!
不敢想若是他没有停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几乎在冒冷汗。
这样不将自己的生命放在眼里。
他恼怒到了极点,盯着宋暖的眼眸几乎在喷火,“好!你赢了!”
他沉默的替她扣上了安全带。
宋暖挑了下眉,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到沈时钦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宋暖看了眼他。
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眸光轻抚过他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确实是一副很和她心意的长相。
沈时钦察觉宋暖目光大大咧咧的看着他的脸,想起她说过,只是因为他的长相才接近他的,气的将头转向了另外一边。
并不想给她看。
不看就不看,算了。宋暖收回了视线,下了车,等车门关上,她忽然弯腰,朝着车窗里的人轻声道:“拜拜。”
他们不会再见了。
临近五月七日没几天,他一定没有时间来骚扰她。
五月七日,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