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替这个世界加点光,让我的朋友能更开心轻松地活着。”
“只要他开心,做什么都行。”
正帝像是被余水仙这圣父般的光辉闪瞎了眼,满脸震惊荒唐,老半晌才恍惚地摇着头,直喃语着你个疯子,我塗家竟出了你这么个疯子,“你竟然,罔顾伦常,对一个太监,一个玩意儿动真心。”
余水仙听着这话总感觉好像有别的一层意思,但一时半会品味不出来,就没反驳。
他本来就对齐世长一片真心。
朋友不以真心换真心,算什么朋友。
再说,他的任务就是帮齐世长成长,向善,发现美,感受爱,他对他的丑大儿父爱厚重一点,有什么不妥。
余水仙的默认不止让正帝震惊骇然,齐世长也是听得心脏怦怦狂跳了起来。
他没想到塗水仙对他原来是……
可意外的是,他并没有恶心反感,反而觉得,这样,似乎,好像,也挺好。
以后塗水仙身边就只能是他,只能有他,正中他的下怀。
只是,他是个太监……
齐世长垂眸匆匆看了眼自己残缺的部位,锁眉沉思,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付聪了解讨教一下。
不过在此之前,齐世长还是不放心地反复询问着余水仙。
余水仙感觉齐世长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他的丑大儿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起他的残缺以及他对他的看法了。
难道是他表忠心表的还不够明显?
“真的不会在意吗?不会嫌弃我?”
夜里,齐世长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强硬地把余水仙搂进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背怏怏不乐地问着。
余水仙背对他翻着白眼,对他三番五次同个提问问得有点不耐烦,但看在他俩难得可贵的友谊上,余水仙还是耐下性子,一再发誓承诺:“不在意,不嫌弃。”
放心,你就是瞎了哑了瘸了残了我都不嫌弃。
你那么丑我都忍过来了,还介意你再惨不忍睹一点?
“可是……”
齐世长还是有点自卑。
在他传统又陈旧的思想里,只有正常男人才能给予另一半无上的欢愉。
太监就是不能人道,就是只能清心寡欲,他们是残缺的,是不完整的,更是……
齐世长陷入痛苦的情绪难以自拔时,实在累得想睡觉不想让他在这些乱七八糟没有意义的问题上纠结的余水仙只能转过身来,正对着揽过他的脑袋,略带点强势的让他安心躺在自己肩窝里,拍抚着他的后脑勺。
“没什么可是,不会嫌弃就是不会,你真那么在意,改天我也去敬事房一趟,一割永逸。”反正这身体不是他的,割了就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