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你惨。”
余水仙隐身在旁,听着呵呵,惨你妈。
要不是这货许个愿,上到十八代列祖列宗,下到刚出生的小侄子,全都孝心周全地想到了个遍,他用得着这么疯批地骂娘?
什么希望我的列祖列宗都能尽早投胎转世,最好每个祖宗都能投胎成坐吃等死的富二代,然后我走大街上就能收到列祖列宗无条件的遗产馈赠;
什么希望我刚出生的小侄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后白手起家,脚踩马云,手压化腾,成为首富,无条件供养我这个姑姑;
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余水仙听着都替她脸红,他么真能想!!
她怎么就不想着自己能发财呢。
哦,对,她也许了跟自己有关的愿望,就是坐吃等死,天上掉钱,一辈子花不完。
呵呵。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本神都不敢奢望。
余水仙对这些贪得无厌、朝令夕改的凡人是真心无言以对,骂都骂不过来。贞明倒是心态挺好,反过来安慰余水仙,让他别在意这些。
毕竟是凡人,有思有想有贪有欲,再正常不过。
无欲无求者,不是意在修行,便是大智慧者,他们更无可指摘。
余水仙嘟囔:“我知道,我就是替你不平,早知道就不给你建这么多庙了,现在好了……明明是来度蜜月的,结果全在为这些凡人的愿望奔波。”
贞明揉揉他不高兴的脸蛋,自然地亲上一口,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子。
“乖乖不气,正好我们也可以到处看看,玩玩,顺便再帮他们完成愿望。”
这个顺便深得余水仙心,他渐渐消气,骄矜地一点头:“行吧,那我们先玩什么。”
“我看看最近的信众在……江浙地带。”
……
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到了江浙,何止雨纷纷,简直下个没完。
还好余水仙他们过来的时候金乌给面子,硬生生挤了雨师过来执勤。
阳光正好,风景也好,江南水乡,碧波荡漾,小船悠悠。
两人包了只船躺着,感受着动力发电机的船只在船夫的操控下徐徐行驶过绿油油的湖面,看着两岸有羊有牛,看着半空有鸬鹚有飞鸟,路过时大有惊起一滩鸥鹭之景,心头奇异地一片宁静。
春日的风还有些许的冷,尤其是雨后,河面上,风吹过来更凉。
虽说两人同为神体,不惧寒暑,但此情此景,两人还是应景地抱到了一块,丝毫不顾船夫投来的异样目光。
只是下船时,余水仙没忍住,还是讥讽了声:“老人家,别人老了,脑子也落后,男人跟男人好怎么了,又不是让你跟男人活,管这么多闲事。”
哪怕走远了,余水仙还对那船夫在心里的鄙夷忿忿不平,什么东西,他跟他家圣君亲热,管他鸟事,嫌碍眼他娘别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