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物质上稍稍委屈过自己,其他方面余水仙是从不亏待自个儿的,尤其是嘴皮子。
他一直以为只有他自己爱着自己,疼着自己,在意着自己,没想到……
余水仙都不敢想,如果换做是他,贞明把他忘了,他只能苦哈哈地远远看着他,然后默默做着他不知道的事感动自己……
淦,虐死了,呜,蠢死了,他娘的换做是他根本不可能……
余水仙越想越难过,嘴巴都瘪出来了,心疼地望着他的老东西,巴巴地,带着哭腔地,说:“心疼你。”
“对不起。”
贞明哪受得了余水仙这个样子,心都快疼化了,这些事他是心甘情愿做的,他甚至觉得做的远远不够,才会在知道他的小花记忆恢复归来时那么无措忐忑。
他就怕他的小花会怪他自作主张消除了他的记忆,所以才四处奔波着把这几百年来小花渴望的、遗忘了的小东西全都备齐了作为赔罪。
他申请着拥抱他,在余水仙还没同意之前,再也按捺不住心头奔涌的情绪,紧紧抱住了他最珍视、最宝贵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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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抱着互诉衷肠了好久。
当然,大多时候是余水仙追问,贞明犹豫迟疑着回答。
在知道他之所以能在天界横行霸道,肆无忌惮,还没有人来找茬报复全是因为家有大腿,余水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感动,愧疚,尴尬,羞恼,都有,但最后,他只想紧紧抱着这个为他默默付出太多太多的他的老混蛋。
“那玉帝,他同意我们俩了?”余水仙埋在贞明怀里,闷闷地问。
“嗯。”
功德系统体验服,说是让余水仙进去找bug,实际是玉帝跟贞明打的一个赌,赌余水仙就算经历再多也不可能重新爱上贞明。
约定这个赌注的时候,贞明内心是忐忑的,他了解他的小花,也知道草木无情。况且当初他的小花傻傻的给自己设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幻境,彻彻底底洗去他在他生命中的痕迹,他没信心……
余水仙忽然拧了下他的背:“老混蛋,你居然敢对我没信心。”
余水仙拧他没用多少力,贞明心里清楚他只是有些微的生气,轻拍着他的背哄着:“是我不对,我不该对我的小花没信心,但这千百年来,你对我永远是视而不见,我实在……”
贞明语气口吻没什么波动,可余水仙愣是听得心口泛疼,他揪紧了贞明后背的衣衫。
“我、我那会又不认识你……况且,谁让你一直冷着一张脸的,旁的仙家不敢靠近,我跟你又无冤无仇……”
余水仙那会“贱”是“贱”了点,可又不是真的没脑子,尤其是经历过有眼不识王母那回事,他哪敢再去找大人物惹是生非。
当然,主要是他评估过他跟贞明之间战斗力的差距,明显打不过的他肯定不会傻不愣登地凑过去。
贞明想到那些被他家小花打得满头包的仙家,顿时忍俊不禁,他记得那些仙家也跟他家小花远无冤近无仇的。
不过贞明没蠢到这种时候揭穿他家小花,摸摸他的后脑,态度良好地承认错误。
“是我不好。”
余水仙满意哼哼。
贞明继续阐述。
说到底,也是现在天庭改革了,开放了,所以对七情六欲的管控没有以前严苛,再加上如今不止是六界交好,互通有无,就连其他位面的通道都被打通,来往甚密。于是,过去那些陈旧的天条便过了时,不再适宜如今的天界,贞明也就等来了他跟余水仙的希望曙光。
他早就说过,他有的是耐心。
“我没耐心,正好我们天生一对。”
贞明笑开,轻吻了下他的额头,喟叹一声说是啊。
他喟叹的时候没发现,只是被他这么自然又随意地一吻,余水仙便红透了脸蛋。
……
天庭最能惹是生非的水仙上神跟雷部正神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好上了。
这消息一传出去,传遍三十三重天,全天界轰动。
虽说大伙儿对这两人的关系有些心知肚明,但也没想到他们真能克服重重险阻搞到一块,如今更是找了月老绑了红线,种了情种,就差到凌霄殿征得玉帝王母同意,广而告之。
不过以两人的身份以及在天界的知名度,也完全不差这一步,况且,就算有不知道的,两人也能亲自上门让他们知道。
余水仙就仗着有贞明撑腰,有贞明庞大的功德值身家作陪,肆意来往三十三各重天,一个洞府一个洞府找过去宣布这件喜事。
当然,宣布喜事是一方面,找回场子是另一方面。敢建群组团看他的热闹,那就别怪他回来之后让他们更热闹。
三十三重天一时之间鸡飞狗跳,路过的鸟飞过去都要挨一顿毒打和剥削,秃着身体飞出去。
奈何是他们先被太白、月老、司命他们哄骗下水,着实是看了几场余水仙的热闹,想去凌霄殿请玉帝主持公道都不占理,没有脸,只能苦逼地咽下这份哑巴亏。
余水仙本就武力惊人,再加上一个贞明圣君,整个天界能有几个是他们的对手,饶是战神二公主对上他们都要暂避锋芒,以礼相待,更不用说其他连二公主都敌不过的仙家。
太白金星老远得到消息,不禁庆幸地捋着胡子感叹,还好出差得及时,老朽脸上这伤都才刚好。
不过月老跟司命就没太白那么好运,俩脸上的青紫才褪下去没多久,又苦逼挨了余水仙一顿胖揍,脸上再度成了调色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