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见,那狗东西已经爬到内务总管的位置,手握重权,而他父亲已被狗皇帝忌惮厌弃,威慑大不如前,即便是那狗东西也敢在他父亲面前耀武扬威,张牙舞爪,当着他们的面虐玩少年,还大言不惭,说哪日也要骑个世子爷玩玩。
摆到面儿上的侮辱,他又岂会轻易放过这类腌臜东西,当即挥剑擦着他的肚子来了一剑。
当初还以为这狗东西已经死了,没想到,竟让他成了钦差。
一想到那娇气东西落到岑青手中,想到他玩弄少年的恶心手段,谢九朝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恨不得现在就提刀上门把人救回来。
“谢哥,有人,有人找你。”
就在谢九朝意图不管不顾直闯县衙时,周瑞去而复返,气喘吁吁道。
他身后跟着个灰袍男人,男人面容普通,穿着陈旧,但笔挺的背,沉静的面容,多少泄露出他的不同凡响。
谢九朝一眼认出来人,眸光闪烁,强压下内心焦灼,把人请了进来。
那人扫了眼谢九朝如今的处境,四面漏风的棚屋简陋不说还有股病气,凌乱的稻草压出两个人形轮廓,缝隙里露出地面的泥土。
简陋,实在简陋,跟当初气度不凡、如今更是威势不减的世子爷谢九朝截然不符,格格不入。
同谢九朝一对眼,那人便能看出这位世子爷气势不改当年,沉淀过后的眸子愈发危险幽深,凶性与理智并存,组成一只凶悍又危险的野兽。
那人目露满意,这才向谢九朝表露出恭谦,朝他递出一份书信,以及一块金褐色宛若令牌的信物。
“世子爷,望你莫要辜负阁老对你的期望。”
谢九朝定定看着他,视线转到那封信上,静默片刻,他果断收下,低垂的眼睑挡住眸中的冷意与嘲讽。
“回去复命,这份情,我谢九朝接了,日后,必报此恩。”
那人更为满意,笑着离去。
谢九朝摩挲着那块令牌,猛地攥进手心。
水仙,等着我。
……
岑青自来到安民县后便一直住在赵林的别庄里,这是赵林的私庄,外头看着算不得辉煌,可走进去了才知道里头究竟有多富丽豪华,奢靡无度,饶是皇帝的别庄都有几分比之不及。
赵林也是下了本钱的招待岑青,不止住好的吃好的用好的,就是玩都能给岑青找来不少乐子。
而今天,岑青罕见的对赵林送来的少年没了兴趣,正主都到他手上了,找些替代品有什么意思。
虽说如今的谢九朝跟当年要他命的谢九朝有了几分不同,人长高了,模样张开了,丝毫不见当初年少时的青_涩。
可,这有什么关系,他要的,就是这张曾对他不屑一顾甚至憎恶的脸上露出他最恶心的淫-贱模样。
他要谢九朝在他手底下哭,喊,叫,浪,在他面前暴露一切男人沉溺于性的淫-乱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