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的视角,江月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觉得自己身上好热,急需师尊这潭水降降火。
而后下一秒,这潭水就拥抱住了他,两人贴的极近,而后耳靡厮磨,不知是谁顺手之间就跳将床帘放了下去,两人之间的风景再也看不到了。
“主上,现下我应怎么办呢。”
宋清瑞自己的屋内,他坐在床头,恭敬地对镜中之人说。
镜中之人身上布满魔气,就连这次对付江月眠他们出现了纰漏也没引起他丝毫兴趣。
“她要,给她便是了。”
“是。”宋清瑞压下心中的惊讶。
“好了,不要再去惹怒她了,她可是江月眠呢。”镜中人说完,便断了联系。
徒留宋清瑞在房间踱步。
江月眠!?
她竟然是江月眠。
好一个江月眠。
“师尊,可要沐浴。”
江月眠躺在被褥里,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运动过后的红润,昏暗的灯光将江月眠照的如仙人般,沈确不由得还想来一次。
可他的师尊似乎不想来。
“要。”江月眠的声音还有些许沙哑,她累极了,腰也钻心的疼。
好罢,师尊要沐浴,只能作罢了。
“师尊稍等,我去兑水。”说完,沈确穿上衣服便麻溜地下床去干了。
“嗯”
江月眠不由想,难道阿确以前都是装的腿软不成?怎么这两次他完事之后生龙活虎的,反而是她像是被吸了一样。
很快,沈确便准备好了,他再次来到床边,江月眠一伸手他便会意,将江月眠抱起,然后走向木桶。
等沐浴过后,天色渐晚,两人躺在床上讨论今天的事情。
“阿确,你可知宋清瑞做这一出是为何?”
“想让师尊骑虎难下。”
“嗯,不错,可是呀,你师尊我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他的主子想要为难我,也得看我给不给这个机会。”
主子?
沈确瞬间便想到了,上次刘长老逃走了,莫非两人是一个主子?
看来,魔尊的人无处不在。
就在他思考时,突然腰间的传音简一热,江月眠也感应到了腰间的热度,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拿起传音简。
“宋清瑞送来了阴阳木。”
是尚伊发的消息。
好嘛,这么快。
议事大厅中,尚伊与纪念姿并排而坐,宋庆瑞则坐在对面。
只是,他端茶的手有些僵x硬,喝茶的动作也没之前自然。
这是当然的,任谁知道名满天下的揽月仙尊原来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谁都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