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大惊,这名叫沈确的弟子的灵力竟如此浑厚,筑基中期竟然与他不相上下,但这一剑却比他厉害太多,他堪堪挡下这一击,此时心里还有些后怕。
不过,沈确,这名字但是有些耳熟啊,那笔试第一名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不会吧!让他给碰到了!?
他不由苦笑,却没想到沈确已经发起第二次攻击。
沈确只想节省体力,速战速决,却没想到刘子文好像在发呆?
他皱了皱眉,比试怎可如此不专心,好在他出剑时刘子文便回过了神,这样便不算趁人之危。
他的攻击被吃力地接下,刘子文面色更像苦瓜了,他奋力一搏甩出最后一剑。
沈确看着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也凌了凌眼睛认真对待,他料想这一剑正方向是障眼法,那剑应该在——
他的后面,找到了。
没等他转身,手中的剑已经做出反应。
“铮——”
两剑摩擦的声音响起,随后那剑被沈确挑在了地上。
剑已脱手,胜负自然已经分明了。
周围鸦雀无声。
直到裁判宣布:“这一场,沈确胜!”
“嚯!三招,只用了三招,还是比自己高一个小境界,这位仁兄功夫了得啊。”
“唉?裁判说他是沈确?就是那个拿了笔试第一的沈确?怪不得,天才总是全能的。”
“重点是笔试吗,重点是这位仁兄跨境界对战还赢得不破吹灰之力啊!”
而台上的沈确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将他抛回刘子文怀中,刘子文顺势接住拱了拱手。
沈确也拱手:“承让了。”
说完便一跃而起,跳到人群中央。
每日只有一场,今日已经比试过了,他便去排队抽明天的场次,抽签抽到是明日上午第二场,知道了比赛顺序,沈确准备回去院子刷考公题。
在屋内刷了一会题,等到他再一抬眼,已过去了两个时辰,天也有些黑了,便准备趁热打铁,开始练剑,磅礴的剑意瞬间将他包裹住,等彻底平静下来,他呼了一口气。
他破了筑基中期,已然到了后期,还生了剑意,而这剑意,竟是守护之剑。
他无奈笑了笑,看来,心中所想,便能练就怎样的剑意。
……
第二天,他在对站台上行过拱手礼,两人便大打出手,这一场,沈确险胜。
沈确眸子有些暗淡,心想,他的实力还是不够,还需要多加练习。于是,他回了院子便发狠了地练剑,直到汗流浃背,他才停下收手,有些虚脱地坐在院子中的石椅上。
忽然,他感觉腰间一热,伸手去摸便见是传音简,传音简内没有旁人,只一个江月眠,他想到这,眉眼瞬间柔软下来,打开传音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