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肤浅。”
江月眠撇撇嘴,她今日竟然只得了这么两句。
她不高兴的样子很明显,沈确的耳朵虽还红着,但还是硬着头皮哄:“师尊在我这就是最好看的呀。”
沈确说不出来多么高深的词,从小他便颠沛流离,哪看过什么书,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好吧,那我便信阿确是真心的。”
她刚才便是逗沈确的,就是要让他再说些好听的话,只x不过看着阿确被她逗的说不出其他的来,她又有些不忍心了。
不过,她们现在到底算不算谈恋爱呀?要不然她问问?
于是,她走到沈确身旁,不经意之间开口:“阿确,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这一句,吓得他手中的菜也掉了下去。
江月眠眼疾手快伸手一接,接到了。
沈确没有说话,他内心地震惊并不少,师尊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真是欢喜他?
只不过,他不清楚师尊的心会停留几分,如同那熟练的吻,他内心到底还是在意的。
更何况,他出身如此低微,怎敢与仙尊一起?
说到底是他以前太过天真了。
沈确的唇角抿了抿:“沈确身份低微,怎敢肖想师尊。”
只不过,他落在衣角处的手指勾了勾。
阿确这是什么意思?
001不是说阿确是愿意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可江月眠这人历来不爱瞎猜,就喜欢打直球:“阿确昨日回应我也是迫不得已吗。”
沈确的脸被这一句话问的脸红,他当然不是迫不得已,而是将自己全无保留地献给仙尊,可那又如何呢,终究不是一路人罢了。
“是。”他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定。
江月眠的脸色也一瞬间唰白,她有些不懂阿确了,不过江月眠眯了眯眼睛,阿确的耳朵分明是红的,他在说谎。
“是与不是,我试试便知道了。”
说完,江月眠在沈确猝不及防之下,将他拦腰抱起,大步走入沈确的房间中,将他放在了床上。
沈确有些惊慌失措。
“阿确,让我试试,看看是谁在说谎。”
不等沈确继续狡辩,江月眠欺身而上,堵住了那张嘴硬的嘴。
唇齿交缠,江月眠来势汹汹,沈确只能被动承受,他往后退,江月眠便勾着他让他不能再退。
屋中只能听到唇。齿。交。缠的水声,让人头皮发麻,脸红心跳。
只这一会儿,沈确的身子便全都软下去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江月眠沉重的呼吸声,他挣扎,可哪还有力气,那点力道对于江月眠来说分明是在心尖挠痒痒,让江月眠继续深。入,探。索,似乎是要将沈确整个人都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