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沈确只能回。应,带着他的敏感、自卑和爱意全部被江月眠包裹。
就在江月眠还想要继续时,她感觉到手上一湿,是她捧着沈确脸的手。
她一瞬便意识到,那是沈确的泪。
阿确,别哭
江月眠动作当即僵住,她手忙脚乱地开始擦沈确流下的眼泪,一边擦一边吻,似乎要将沈确的伤心全都吞下去。
沈确只继续哭,不说话,于是江月眠更加慌乱,她声音有些颤:“阿确,你别哭。”
说完,她继续吃掉沈确的眼泪,直到沈确受不住。
“师尊为何要这样强迫我?”
江月眠一愣,强迫,可阿确分明回应了她,可若说不是强迫,阿确为何哭?
她找不到头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苦笑。
沈确闭了闭眼:“师尊,让我起来吧。”
沈确的声音带着哭腔,也有些喘,似乎是才从亲吻中醒过来,他边说着,边用他已经被吻的发软的胳膊推。
江月眠不让:“阿确,你看着我。”
江月眠的手并没有使力便让沈确抬头看她,两人四目相对,沈确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美人哭也是极美的,只是江月眠现下已经没有心情思考这些。
“你心悦我吗。”江月眠的眼中藏着认真,似乎沈确回是,她便能不顾一切。
沈确不敢看江月眠灼热的目光,他将脸侧过去,不敢看,声音艰涩:“不。”
这一字,便让江月眠溃不成军。
房间中久久地安静下来,直到——
沈确感受到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消失。
他不舍,可没有办法,曾经他想,只要师尊要他,哪怕是只待在她身边,他也义无反顾,可真到了这时候,沈确退缩了,他只是个半妖,而师尊却是令人敬佩的仙尊,两人之间分明是云泥之别,他又为何成为仙尊的污点呢?
江月眠站在床头没有说话,直到腰间的传音简发烫,而沈确那边也同样传来消息。
“小五,速来商议事件。”
江月眠听完,定定地看向沈确,沈确也是同样的事,她轻声开口,不带一丝情绪:“走吧。”说罢,她便往外走,不曾回头。
沈确看江月眠头也不回地向外走,暗暗苦笑,可这能怪谁呢,都是他自找的。
大厅中,萧明觉坐在正中位置,他见人到齐了,便开始说:“庆云大会在即,你们可准备好了?”
底下弟子点点头。
“那便找出一人带队吧。”萧明觉的视线在几位仙尊中来回转,最终停在江月眠身上:“小五,这次就由你带队。”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江月眠还未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便稀里糊涂地回:“好。”
萧明觉与其他尊者皱了皱眉,小五怎么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