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人经这一事也睡不着。
江月眠翻身过去“阿确,睡了吗。”
“没。”
“嗯,也没什么事,睡吧。”
“好。”
过了一会。
“阿确。”
“师尊?”
“亲一下吧。”她想安慰安慰阿确,她能感觉到阿确心情糟糕极了。
就在说完之后久久没得到回应,以为他不想亲时,沈确那边才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微凉的唇碰上江月眠的唇。
江月眠一愣,然后手已扣到沈确的脑后,然后细细品尝,吮。吸深。入。
“阿确,就是这了?”
两人此时已在沈确说的归辞常带他来的地方。
沈确牵着江月眠的手:“师尊,在前方的山洞。”
于是两人便到了山洞洞口,沈确率先开口:“母亲每月会带我来一次,她说这里能让她想起她的族人,我当时小,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现在我猜测,这里可能埋葬着她的族人。”
埋葬?江月眠心惊,然后扫视这小小的山洞,她伸手试探,却发现手似乎像穿过了什么东西一般,然后她冲沈确点点头,两人便踏进山洞。
之后江月眠被一道白光刺了眼睛,等睁开眼睛之后,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的屋子如此陌生,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一动,就疼的她“嘶”了一下。
“圣女?你醒了?”
听到她发出声音,有人噔噔噔地跑过来。
很快便到了江月眠面前,她先是摸了摸江月眠的额头,确定她不烫之后,便放心的说:“圣女,你都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一天了,可吓死我了!”
圣女?她与阿确踏进山洞之后便没了记忆,莫非他们是进入了幻境之中?
而她现在的身份是这个种族的圣女,那么,会不会与阿确母亲的终于有关呢。
江月眠这样想着,然后打量叫她“圣女”的小姑娘,小姑娘圆圆的眼睛,圆脸,皮肤白皙,只是,让江月眠最为熟悉的,就是她的气质很干净,与归辞一般,只是归辞似乎比她的气息更浓。
她心下了然,果然是与归辞有关,想来这里便是归辞留下的幻境了,只是,能让归辞留下幻境,想来这里应该对归辞影响很深,那么,想要破除幻境,她应该做什么呢。
现下她毫无记忆,行事也困难,于是她开口:“你是”她的声音沙哑极了。
小姑娘惊讶:“圣女!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蝶啊!你失忆了?”
听完小蝶说的话,她总结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一,她生活的种族是清隐族,族中之人向来隐世,而清隐族因气息干净,也受天道垂怜,在铸剑一道天赋极高,族中之人又因此都多为剑修,而她则是清隐族的圣女,归辞,是多年来一族天赋最高之人。
二,她之所以卧床不起现在才醒,是因为她前些日子到山上采药,遇到一只受伤的小狐狸,于心不忍要将它带回来,可不知为何,当她要碰那只小狐狸时,周围突然蹦出一群人,看样子是与小狐狸有仇,她当时才会简单的招式,自然不敌,身上都是对战留下的伤口,多亏族人找来她才能脱显,要不然便要交代在那了。
三,小蝶是她的贴身侍女,名字为慕蝶舞,是她从小的玩伴。
思考到这就可以得出,这便是归辞与阿确父亲第一次相遇之时了,毕竟,哪有那么巧的事,救的偏偏是只狐狸呢?
果然,小蝶开口了:“圣女,下次再不可冒险了,那只狐狸哪值得你以命相救!”小蝶的样子气鼓鼓,真是为她操碎了心。
听她提醒,江月眠有一个猜测,她成为了慕归辞,那么,阿确有没有可能成为那只狐狸呢?
于是,她问:“小蝶,那只狐狸怎么样了。”
小蝶见她还想着那只狐狸,虽不服气,但还是开口:“没什么事了,九叔已经为它医治了!”九叔便是清隐族的医师。
确定了阿确现下无碍,她也放下了心,不着急了,等过两日她能下床了,便是找阿确,想来,清隐族之人气场都如此干净,也不会有使坏之人。
过了两日,江月眠终于能下床了,便让小蝶扶着她去看那只狐狸,小蝶虽不情愿但也照做了。
江月眠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这只狐狸,狐狸是雪白色的,眼尾的毛发有点蓝色,尾则只有一条,不过,江月眠是不信的,想必是隐藏起来了,总而言之,江月眠觉得这只狐狸又高贵又狡猾。
那么,归辞在这留下幻境是否与它的出现有关呢?
不过,江月眠现在有更棘手的事,她发现,这只狐狸虽与阿确原型极为相像,但,能从它的眼神中看出,它见到她没有惊喜,分明不是阿确。
那么,她的阿确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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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确,不要总勾我
江月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只狐狸,只是这只狐狸实在是狡猾,一丝不妥都没有显露。
她觉得有意思,让小蝶出去,她要单独与狐狸说话。
等到小蝶出去后,江月眠换了一副神情:“行了,别装了。”
听到她说的话,狐狸还是没有反应,于是她不得不直说:“九尾狐?”
听到她说这话,狐狸才终于有了反应,他终于张口吐露人言:“你想如何。”声音赫然是成年男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