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眠:“找人暗地里对我下手还不够现在还要在北丘对我朋友下手?你还想要钱吗?”
严霆从头到尾把他看了看,嘴角挑衅,手指一挥,那两个保镖松开了余轩。
孙以川在贵宾区,方才被仇氏两兄弟找过去说话,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眼看自己侄子似乎要被严霆收拾,他心提到嗓子眼儿,可自己是场子主人不好上前护着自己侄子,在北丘势大的人就是法律,如果他要去偏袒余轩,那才容易引起诟病。
可是如果严霆真要动手,那自己也是不能坐以待毙的!
星眠狠狠看了严霆一眼,随后带着余轩来到了计分汇款处。
余轩见星眠要签字确认,他不甘心地扯过那张纸撕地粉碎,“签什么签?我们质疑严氏的成绩,必须让他给个说法!”
林星眠开玩笑:“怎么?你要挨他一顿打再听他给你说法?”
余轩:“不是,你怎么回事,难道你真要给这一千三百万?”
林星眠:“不然能怎么办呢?”
严霆肯定动了手脚,但也需要时间去调查,眼下如果不先把钱给他,难免不会连累余轩。
只是显然他低估了余轩的仗义。
“你先别签,这钱一旦转过去再想拿回来就难了,我去找我二舅父问问,在这样的场子上作弊是大忌,我拜托他认真排查一下,星眠你信我!”
他喉结移动,“这件事可能会连累你。”
“嘿,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余轩拍拍他肩头,“我们是朋友,当初我有困难的时候你也是义无反顾,你知道像我们这样x的人身边全是些见风使舵的人,我家里落魄那几年,只有你还当我是朋友一直接济我,星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余轩早就认定你这个哥们儿,只盼你能早点追上你的心上人,带来给我瞧瞧。”
林星眠苦笑。
“借你吉言。”
。
严霆左等右等等不到汇款到账。
他差了秘书去问,秘书却将余轩撕掉汇款签约书的事一五一十描述给他,他气地嘴角抽搐。
“呵,好、好啊!好个余轩,小小年纪竟敢坏我好事?”
严霆目光变了,看向秘书,“上次不是给那小子打款了吗?查不到背景总能知道汇款对方的银行吧,是哪里的卡?”
秘书弓着背:“回严总,是个不起眼小城市的卡,应该是没什么背景,我调查了,卡主是木水城的一户普通成年男子,姓商,叫商愿。”
严霆:“那个余轩呢?”
秘书:“他是有点背景的,厂二代,孙总跟他有点亲戚关系。”
严霆嘴角弯了弯,“厂二代?厂几代在我这都不管用。”
他向秘书招手,秘书卑微地弓起身子再往前一步,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