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眠一向护着他姐姐,这个时候却开始装傻了,一句话也不帮她说,故意放任朋友们以开玩笑的方式帮他说出他无法说出口的事情。
“诶,许姐姐还不承认自己木讷?”商祁笑得神秘兮兮,他别有意味地看着许枳鱼。
“干嘛这样看着我?”阿鱼歪着下巴笑道,“我本来就很敏锐呀,我哪里木讷了?博问你说是吧?”
马博问当然站在自己闺蜜这边:“没错,她机灵着呢。大家光顾着说话,吃菜呀,酒也不怎么动……”
商祁却不争辩了,他端起酒杯跟着马博问招呼的节奏一起喝了一口,说道:“嘶,不知道许姐姐认不认识一个王者id叫松饼的人。”
他一句话,场子立马安静下来,许枳鱼摸不着头脑,商祁和林星眠两人对视,坏笑。
阿鱼转头望向身边的星眠,脸蛋开始发烫,仍然很疑惑:“什么意思?商祁怎么会知道阿松?你给他讲的?”
林星眠舔了舔虎牙尖,给她夹菜:“尝尝这个,是这家的拿手菜。”
她并不罢休,揪着他的衣角非要问出个所以然:“到底怎么回事呀!快告诉我!”
“嫂子别急呀!”红酒后劲不小,商祁越发胆大,“等会吃完饭不是要去ktv吗?久闻嫂子王者技术高超,到时候唱歌的唱歌,嫂子跟我们先一起开黑!”
喝酒本就脸热,商祁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她无地自容。
“咳咳,小伙子,这么多人,不要乱喊!”说完,她瞪了一眼星眠,“管管他!他肯定是喝醉了!”
……
这顿饭吃得尤其热闹,大家都很好奇许老板和林星眠被绑走的那段遭遇,吃饭之前阿鱼特意嘱咐星眠不要把这件事的具体经过告诉他们,可是酒过三巡,倒是她自己喋喋不休把两人的惊险遭遇手舞足蹈地讲了出来。
台下的观众也很给力,一会就瞪大眼睛惊呼:“哇——”
一会又:“啊?这豪门凶险真是像电视演的那样,波涛汹涌中带点狗血!”
“是啊,怪不得一直感觉林星眠总跟我们有点不一样,他的脑回路,你们还记得那个姓沈的吗?林星眠当时真是冲着把他打死去的啊?天哪,那时候我觉得他真是疯了啊!”
“现在听你们讲这些,我才知道,原来在小林的生存环境中不是你把我弄死,就是我把你弄死,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啊,好可怕……好像生命是什么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
有人提到了沈思清,闹腾的许枳鱼忽然沉默了一阵。
“恐怕他现在还睡在病房吧。”她兀自喃喃。
想起这个人,感受太复杂了。阿鱼想到爸爸已经醒过来了,但是沈思清不知道怎么样了,可是他那么坏,她心地再好,也不想同情他。
“过去的事情不要想了。”博问端着酒杯走过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的结局都是他自己一手造就的。”
阿鱼深深叹气。
博问:“喂,现任还在这呢就要光明正大想前任啊?”
闻言,许枳鱼瞥向林星眠,他一脸阴沉,一个字不说光喝酒。
也是,如果她同情沈思清那岂不是间接地责怪星眠?虽然他的行为很冲动,可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她。
若不是今晚星眠的同学透露这么多细节,说他每次去超市买三明治并不是他爱吃那个,而是为了多看她两眼,说他攒下每次在超市购物的纸袋,说他经常操场上望着超市阳台发呆,说他只会为了她的事情主动与同学社交……
还说了很多,她没有一一记住,可心中却十分怪异。
她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喜欢另一个人到这种程度?
“好了好了,我来敬你们一杯。”博问打着圆场,感慨道,“在这个世界上能遇见自己心仪的人已经是几率非常小的事情,双方互相心仪又走到一起的人更是难得,日子都是过着看,如今心上人在身边,就稳稳抓住自己的幸福吧!比起那个什么沈思清,又或者那个什么黎嘉靖,说实话小林弟弟是我最看好的……”
喝到双眼发晕的黎嘉靖忽然被点名,他顿时脸红,气鼓鼓道:“喂喂喂!干嘛把我跟沈思清放在一个位置?他可不配跟我比!再说,我今天既然能来参加这个饭局,就代表我已经释然了哈!”
“唉……”他长长吆喝一声,“追了这么多年都没成功,没想到还是后来者居上呀。”
章知:“就你那也叫追吗?你还差的远呢!跟人家弟弟好好学学!”
“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其乐融融。
饭后,家里有门禁时间的人先回家了,剩下一部分人继续转战二场。
苏梓、博问、和阿鱼星眠一个车。
刚上车车里很安静,饭桌上一直没怎么讲话的苏梓突然说:“今晚的红酒口感挺不错的,应该不便宜吧。”
阿鱼随口答道:“星眠家里拿的呀,你喜欢喝吗?我让他送你几瓶!”
“噗。”苏梓笑出声,“不用了,你总是这么快乐,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做我也感觉心情好多了。”
苏梓之前已经怀了陆殃的孩子,后面陆殃的事情爆出来之后家里都让她把孩子打掉,两人的婚事自然也不作数了,那一段时间真是她最难熬的。
可是等她拿掉孩子后,在恢复期她冷静地想了想,还好在婚期发现了陆殃的真实为人,否则婚后指不定她要被他害成什么样子!她是应该感谢阿鱼的啊!
所以她今天也来了。
“阿鱼,其实上次的事情……”苏梓感觉说出口还是有点困难,不料许枳鱼却醉醺醺晃着脑袋道:“上次的事情?我们上次有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