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被裴母摸着脸颊,他浅浅的笑着,乖巧的歪歪脑袋蹭了蹭裴母的手心。
“我来等母亲回来,今日天气好,我很想母亲,听下人们说你们已经到淮州城门口了,所以就想着在门口等你们,我想要母亲回来就能看到我。”
裴母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抱着裴宿怜惜疼爱还不忘跟裴父夸他。
“宿儿长大了,这样懂事乖巧还漂亮,唉,娘生了你真是娘的福气,不像你兄长,太壮实了,娘都抱不过来。”
裴晟傻乐,梁渺掩唇轻笑。
盛惊来无声嗤笑。
一家人说不了一柱香的时间,裴母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裴宿的手回屋暖暖身体,盛惊来见状没说什么,出门招招手把暗处的护卫叫出来换班,跟小琴招呼一声就离开裴家了。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盛惊来算了算,已经许久没有回寒光院了,正好,她还有事要跟吴雪说。
盛惊来一路晃晃悠悠回寒光院,半路遇到虾兵蟹将再随意拔剑打两下,把人打的屁滚尿流逃走后,心底期待着日后能恶名远扬。
吴雪在她房间,郑开渠被她做成人棍,拔了舌头丢在角落晕过去,头纱裹着大半的脸,她端着烛台凑近,将桌上微小的蛊虫捏起来仔细观察。
蛊虫浑身透明,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发现,尽管吴雪努力的去看,却也只能借着烛火看到它因为害怕而摆动的十来只腿。吴雪微微用力,蛊虫前段就挤出来浓黑的粘稠液体,吴雪放下烛台,用手将黏液擦到手上,看了片刻伸进嘴里品尝。
“呕。”
吴雪捏爆蛊虫狂灌茶水。
盛惊来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扑面而来的诡异血腥味和腐烂味混杂着不知名的药味传来,味道浓郁而经久不散。
盛惊来身体一顿。
“呕。”
盛惊来皱着眉捂着口鼻。
“出来出来。”
她拎着玄微后退好几步,嫌弃的喊吴雪。
“出来,有话跟你讲。”她扬声道,“不是吴雪,你好歹是个人罢?哪至于每日跟个尸体同屋睡觉?不嫌恶心吗?”
吴雪迅速逃离,一脚勾着门关上,隔绝恶臭扩散。
她反驳,“郑开渠还没死呢!”
“他可是害的你跟我同行以来受到第一道伤的人,我怎么可能让他这么简单的死掉?我必定要为你报仇,让他痛不欲生都算轻的!”
盛惊来无语。
其实就凭着郑开渠给他下的那些毒,就算没有吴雪给的解药,被锁雀楼的人追杀,她也不会受伤,相反,打回去把那几个喽啰打的皮开肉绽不成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让孙二虎那个蠢货认清郑开渠的真面目。
盛惊来不想再讨论郑开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