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低低的唤她。
裴宿,裴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裴宿!
“盛惊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他受伤的低声呢喃祈求。
没有,没有离开,裴宿,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微微闭合的嘴,用了多大力气都张不开,漫不经心站着的身体,无论如何都动弹不了。
她被裴宿扔在原地,扔在阴影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中所思所想的人,在她眦目欲裂中,一点点的离她远去。
裴宿嘴里喊着她,心里想着她,就连眼泪都为她落下,可怜兮兮的蜷缩在角落,绝望的等她来。
一日又一日,日日夜夜的想着念着,就这样等待,从春等到冬,从过去等到未来。
裴宿,裴宿,裴宿裴宿裴宿裴宿裴宿裴宿裴宿裴宿裴宿裴宿……
盛惊来猛地睁开眼。
“裴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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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呜呜呜没写完,对不起老婆们,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一直在哭
打扮,真相,胆怯
盛惊来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里心里都是对于噩梦的后怕和心惊胆战。
她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睡了多久,昏迷了多久,不过好在,烧退了。
盛惊来独自缓了好久才缓过来,掀开被下床,吴雪给她送的饭已经凉的差不多了,快要一日没吃饭,昨晚还那样糟蹋自己,早就饿得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腹了。
她也不挑食,坐下来狼吞虎咽的把冷饭吃的干干净净才勉强有些精气神。
出门一看,天色渐渐昏暗,她想,自己该是从回来睡到天黑。
没有什么情绪,盛惊来点了点头,关上门回房间。
嗯,很好,今晚也能去看看他。
盛惊来从衣柜里翻出来昨夜的衣裳,又看了看剩下几件灰扑扑的衣裳,陷入沉默。
等晚饭时间,吴雪来给盛惊来送饭的时候,盛惊来一脸严肃的拉着她去了淮州城。
吴雪不明所以的被盛惊来拉着胳膊走,还以为盛惊来想通了要去看裴宿,结果进城后左拐右拐,拐进了成衣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