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惊来笑得更开心了。
好在两人拌嘴吵架也是常事,其他三人都不当回事,等她们吵的差不多了才拍了拍两人肩膀。
“幼稚不幼稚?多大姑娘了还在这小孩争论,你们看看裴宿,跟你们差不多大,人家多沉稳呢!”张逐润摇头叹气。
盛惊来跟吴雪翻了个白眼。
几人吵吵闹闹,倒也笑得开怀。
张逐润给几人杯盏中倒满清酒,孙二虎将自己煮了一下午的茶倒给裴宿。
“这是我烹了很久的茶,裴宿,你尝尝罢。”孙二虎坐在裴宿身侧小声道。
裴宿跟他浅浅的弯眸笑着,接过来孙二虎递来的茶盏,上面冒着水雾模糊了裴宿的眉眼,如同江南雨幕般含蓄温和。
盛惊来淡淡瞥了眼那杯飘着几片茶叶的茶盏,对着孙二虎开炮。
她轻嗤一声,阴阳怪气,“煮了一下午?怕不是茶都要熬干了罢?拿来给裴宿喝,不怕裴宿喝了中毒吗?”
孙二虎大惊失色,“盛惊来,你这嘴我看像是吃了不少毒药啊。”
吴雪挥挥手,“别管她,她这两日高兴,恨不得冷嘲热讽任何跟裴宿接近的人,你算是惹到她了。”
“孙二虎嘴笨你又不是不知道,欺负他干什么?”张逐润痛心疾首斥责盛惊来。
盛惊来本来也没打算跟孙二虎找茬,从裴宿手中抢过来那杯茶,给自己先尝一口。
没什么味儿,有点烫。
盛惊来在四人震惊的目光中若无其事的把茶盏塞回裴宿手中,自然道,“有点烫,等下再喝。”
裴宿呆呆的颤了颤睫羽,“好……嗯。”
其他三人一副欲言难止的模样。
“行了,看我做什么。”盛惊来摸了摸鼻尖,镇定道,“不是说吃饭吗?再不吃饭菜都要冷了。”
吴雪瞥了眼盛惊来,端起酒盏,“算了算了,吃饭吃饭,来,碰一杯,以后常来看我啊!”
“放心罢,有时间肯定来巫族,这儿管吃管喝管住的,不比外头战火连天好得多?”张逐润道。
孙二虎也点点头,酒盏碰撞,几滴清冽的酒水跳跃撒出来,浓烈的香味蔓延开来。
“哼,真叫你来你又不来了。”吴雪轻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们这群正义之辈,我都不屑于讥讽了。今夜不提这些叫我恼火的事情了,吃饭喝酒吃茶,都尽兴啊,莫要留遗憾!不然下次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齐聚一堂呢!”
盛惊来喝了两口酒,给裴宿夹了菜,在他耳边轻轻叮嘱,“你口味清淡,有些菜不能吃不要勉强,我看这饭可能要吃几个时辰,若是乏累困倦,跟我讲,知道吗?”
裴宿捧着茶坐在盛惊来身侧,红着脸乖乖的看着盛惊来点点头。
盛惊来身上沾染了酒气,一张嘴说话,嘴里的酒味儿带着浅浅的酒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