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就捂住了脸。
当天晚上就把李长京赶到了客房去。
李长京那天回来的很早,他回来的时候温怡宁正在卧室的窗前看书,他洗过澡换个衣服后才来抱她,拿过她手中的胎教书。
温怡宁窝在李长京怀里,听着他沉澈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读着胎教书。
读了半页,李长京忽然合上书,一言不发的把温怡宁紧紧抱住。
温怡宁脸埋在李长京的胸膛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敏感的察觉到他心情不好,她什么都没问,只乖巧的被他抱着。
过了好一会,李长京才沙哑出声,“我有一个认识很多年的朋友,去世了。”
他没敢在这个时候告诉温怡宁是方齐,也已经安排了其他人不许在她面前透露半点。
“啊,那他应该还很年轻吧。”
“嗯,很年轻。”
才31岁而已。
温怡宁也露出了难过的表情,伸手拿下李长京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然后另一只手抱住他,仰头很温柔的在李长京下巴上吻了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难过无益,我相信如果他能知道的话,一定是希望你们都不要为他难过,只要你们不忘记他,他的人生就不会结束。如果有下辈子,你们会再次遇到的,我们周末去寺庙替他烧烧香吧。”
李长京平时生怕她听到任何不好的事,可他现在肯定是很难过,难过到忍不住在她面前表露出来。
他在这世上最亲最近的人也就只有她了,他不对她说,又能对谁说呢。
温怡宁实在是不会安慰人,只能静静陪着李长京,认真的告诉他,“李长京,我真的很怕你难过,怕你不开心,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开心心的,我想你朋友也是这样想的。”
在很久很久之前,温怡宁就曾这样认真的告诉他,“我希望你开心。”
李长京把温怡宁抱的更紧,低头轻吻她的头发,“宁宁,宁宁……”
◎平平无奇的三月春天◎
料峭三月,平平无奇的一个春天。
北京城刚刚褪去寒冬的泠冽,春光初现端倪。
不过对于李长京这人来说,无论是春光还是冬风差别都不大,他甚少去关注这些无聊的东西。
用好友方齐的话来说,李长京一门心思八百个心眼子全都用在了不可说的斗争中,和老头子待久了,一身的阴冷腐朽气息,哪怕再美的风景撞到他脸上,他脑子里想的也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长京对这段评价不置可否。
陈屿托了许多关系请了他许久,李长京不冷不热的晾他一个月,看时间差不多了,才看在中间人的面上松口。
汽车驶进红楼,如他过往无数次一样,应一场陈词滥调的乏味应酬。
楼外一株盛开的白玉兰,明媚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