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光阴,于修真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后山深处,一处更为隐秘的天然石穴内,灵气稀薄得可怜。
林风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却已从七日前的狂暴波动,沉淀为一种内敛的深邃。
炼气后期巅峰的境界稳固如山,体内灵力奔涌如铅汞,远比寻常炼气后期修士精纯凝练数倍。
丹田气海中,那朵纯净的白色剑莲已凝实如真,莲心处那点纯白莲子虚影,虽仍微小,却散着越凛冽的剑意锋芒。
而在白莲旁边,悬浮着一枚更为深邃、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纯黑色莲子虚影。
它静静旋转,散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阴冷、霸道、以及难以言喻的诱惑力——这是《御女仙诀》与噬魂魔功结合下,由南宫婉那极致羞耻与屈从所凝结的“欲孽之种”。
林风缓缓睁开眼,眸底深处,那抹灰白色的观魂异芒已凝练如实质,仿佛能洞穿虚妄,直窥魂魄本相。
他摊开手掌,一缕极其微弱、近乎无形的“情欲之丝”在指尖缭绕,比七日之前更加凝练、隐蔽,操控也更为精妙。
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已趋近小成!
“炼气已至圆满,该为筑基做准备了。”林风声音平静无波。
筑基,乃是仙路真正起点,奠定道基的关键一步,分人道、地道、天道三途。
人道筑基最易,地道筑基稍难,天道筑基,则需沟通天地,引动一丝天道法则之力淬体,铸就无上道基,潜力无穷,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为。
林风的目标,自然是——天道筑基!
“天道筑基,需引六属灵气入体洗练火之暴烈,水之绵长,风之灵动,土之厚重,雷之毁灭,木之生机……以及三大天材地宝葬沙骨、朝汐露、千年钟乳。”林风前世记忆流淌,条件虽苛刻,但对他而言,路径却清晰可见。
收集这些,势必要离开天剑阁。
外门弟子外出,需接取宗门任务。
寻常采药、巡山任务耗时太短,若久久不归,必引人怀疑。
唯有那些耗时长久、需深入险地的“困难”任务,方是上选。
而困难任务,按宗门规矩,需有内门弟子以上监督或同行。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林风冰冷的心湖——南宫婉。
“完美的掩护。”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内门弟子身份,筑基中期修为,南宫家背景,足以接下困难任务并担当监督之责。
更重要的是,这个被他种下“欲孽之种”的炉鼎,本身就是此行不可或缺的肉便器。
路途遥远,正是将《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推至炉火纯青,并尝试后续法门的绝佳时机。
一念既定,林风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出石穴,朝着记忆中南宫婉那位于内门区域边缘的专属修炼石洞掠去。
与此同时,南宫婉的石洞内。
洞府布置得颇为华美,灵玉点缀,熏香袅袅,尽显世家女的排场。然而此刻,洞府深处,那张铺着柔软雪貂皮的玉床上,景象却旖旎而堕落。
南宫婉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饱满圆润的弧度,那峰顶的蓓蕾在薄纱下倔强地挺立着。
她仰躺着,修长笔直、丰腴诱人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一只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正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那片浓密湿润的黑色森林深处急促地探索、揉按着。
“嗯…哈啊……”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中不断溢出。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酡红似火,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身体像一张紧绷的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激烈地起伏、扭动。
整整七天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小魔头没有出现!她以为自己终于逃脱了那恐怖的掌控。他种在自己体内的那缕阴冷魔气似乎也沉寂了。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
从那日之后,只要稍微空闲下来,只要一闭上眼,那屈辱的一幕幕——被强行压制在地、被撕裂衣物、被那根可怕的肉棒末入内射、被逼迫喊出“主人”……还有那混合着剧痛与灭顶快感的冲击……就像最恶毒的诅咒,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想起,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汹涌澎湃的空虚和燥热!
如同千万条触手在抚摸私处,如同欲火在灼烧淫穴!
让她坐立难安,让她神思恍惚,让她只能像现在这样,如同最下贱的母狗,在自己华贵的洞府里,用这双曾握持飞剑、曾让无数人敬畏的手,去填补那该死的、永远填不满的骚穴!
“呜…怎么会…这样……混蛋…畜生……”她一边动作着,一边出屈辱的呜咽。
越是自渎,那被强行征服、被粗暴占有的扭曲记忆就越是清晰,带来的刺激就越是强烈!
一波波汹涌的快感浪潮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蜜液如同开闸的溪流,早已将身下的雪貂皮浸染得一片狼藉湿滑。
“呃啊……进…进来……”意识迷乱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眼神冰冷的脸,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手指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她渴望更狂暴、更彻底的贯穿!
渴望被那可怕的力量再次填满、撑开、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