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节没回答,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
许庭忽然有点好奇自己离开那桌后他到底喝了多少,以至于让他……幼稚成这样。
“陈明节。”许庭靠近,仔细地瞧着他的反应,轻声询问:“你刚刚喝了几瓶?”
前者不说话,目光沉沉地与之对视,良久才吐出一句完全在许庭意料之外的话:
“你,要是吃了别人的蛋糕,以后就别再让我给你买了。”
许庭一愣,紧接着脑袋里冒出几个大大的问号:这啥意思?
不等他在这个跳跃的逻辑里回过神来,陈明节继续道:“听懂没有?”
没懂,但许庭怎么会跟一个醉酒的人争辩道理,连忙小狗似的乖乖点头:“哎呀懂了懂了,不吃他的蛋糕,就吃你买的,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可不可以呢?”
陈明节喉结滚了一下,视线缓缓移到窗外,轻吐了口气,又移回来:“嗯。”
印象中这是陈明节第一次喝醉,其实他酒量还算可以,但极有分寸,没想到真醉了竟然这么难缠,许庭心想,自己平时喝多回到家也是这副模样吗?
有点幼稚,但还挺可爱的,跟平时看到的他似乎不太一样。
陈明节再次开口打断了许庭的胡思乱想:“不可以教他弹琴。”
这次许庭又愣了:“啊?”
“不可以教他弹琴。”陈明节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为什么要教他?”
这应该是在指小青。
许庭老老实实地眨着眼睛,无辜道:“小青——”
“不准叫他的名字。”陈明节好像更不高兴了,用力握着许庭的手腕:“难道那个人没有姓吗?”
许庭自诩酒品尚可,此刻却真切地体会到了酒鬼的难缠,却又舍不得对陈明节发火,只好给他乖乖地顺毛。
“当然有姓。”许庭说,“既然你不愿意,我们就不提他了,好不好?”
陈明节继续:“不准吃他送的东西。”
许庭立马:“绝对不吃!”
“不准教他弹琴。”
“不弹!不教不教。”
“更不准喊他的名字。”
“一次也不喊了,好不好呀?”
“嗯。”陈明节这才停止作祟,靠着他的肩膀闭上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