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烬:“……”
几年不见,江浔白真是越发的厚颜无耻了。
见白无烬脸色不太好,江以阶立刻开口缓和气氛:“对了,小白,你为何到这里了?南诏最近有什么异常么?”
听到某个称呼,江浔白的脸色唰的沉了下来,他周身的气压都降了几度,苏铃摇默默地看了一眼江浔白。
白无烬的注意力果然被江以阶的这句话吸引去了,他收敛了神色:“表兄也看到那只火魅了。”
江以阶奇道:“你是追她而来的?”
白无烬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是,也不算是。”
“前几日,我养的灵蜂感应到了浓郁的妖气,紧接着南诏城中忽然出现了一种怪病,得病者先是四肢僵硬,而后蔓延至全身,最后整个身体变成一片僵硬,跟木偶傀儡一般,行动僵硬,不能思考。城中开始警戒,昨夜灵蜂再次感知到妖气,我一路追赶而来,便见到了火魅正对你们大打出手——对了,火魅可是妖都的大妖,她为何追入凡界,来杀你们?”
江以阶和苏铃摇下意识地朝江浔白的方向看去,江浔白托着陆青棠的脸,小幅度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兴许是怕我们威胁到他们呗。”
见白无烬没说话,苏铃摇继续道:“此言有理,毕竟南诏也受到了袭击。”
白无烬嘴角扯出一抹算不上友善的笑容:“那可不一定,且不说那个怪病是不是妖怪为之,目前我们并未受到妖怪的袭击呢。”
江浔白闻言一下子冷了几度,他讽刺道:“那是,毕竟你们白家也没除掉几只妖,大妖自然不会把你们放在眼里。”
“你!!”白无烬气极,怒道,“你身上不也流着白家的血么?”
谁比谁高贵!
江浔白懒懒地瞥了白无烬一眼,冷笑道:“你还好意思提这茬,若非看在母亲的面上,我早把你打死了。”
话音一落,一只毒蝎猛地从他袖中飞出,江浔白扯了扯嘴角,随手一拂,一张符纸陡然贴近那只毒蝎,竟这么在虚空中僵持不下。
江以阶抬手按了按眉间,他们从小便不对付,即便他已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但再次看见还是会无语。
灵力自江以阶手中飞出,没入虚空中的毒蝎和符纸上,毒蝎和符纸顿时被破开,各自往后甩去。
“好了,还在马车中,你们别闹了。”
两人齐声冷哼,各自转头,眼不见心不烦。
就在这时,陆青棠不安分地动了一下,而后缓缓睁开了双眼,江浔白还没来得及收回托着她脑袋的手,她就这么靠在他手心朝他笑了笑。
她刚睡醒的声音里带着点儿娇憨:“江浔白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谁惹你生气了?”
说出口她才意识到她此时正靠在他手上,连忙直起身朝他笑,她笑得有些虚,试探着问:“是……我么?”
那点温热柔软的触感从自己手心移开,江浔白抽回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手心,试图留住什么。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嬉笑道:“那不敢,能为陆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他脸上的这个笑容看得陆青棠有些莫名其妙的,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一道带着点儿阴阳怪气的少年音自另一侧传来:“表兄果然有自知之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