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棠毫不犹豫道:“喜欢啊。”
她想了想,又道:“可是这不是真正的你,我不喜欢带着伪装的你。”
江浔白愣了一下,陆青棠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嘴角弯了弯:“可小姐你不是说喜欢兄长那样温润如玉的君子么?”
陆青棠没怎么犹豫便道:“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陆青棠勾着他的脖子,歪着头,轻声道:“可是江浔白就是江浔白啊,江浔白为何要因为我的话而变成江以阶呢?”
江浔白心尖一颤,心跳陡然加快,仿佛下一瞬便会跳出胸膛一般。
所幸,陆青棠也没想要他的回答,继续道:“江浔白是独一无二的,你若是变成其他人了,那你还是你吗?”
江浔白颤声道:“所以,你更喜欢我吗?”
和兄长相比,和旁人相比。
陆青棠没听出他没说完的那半句话,不假思索道:“对啊,我更喜欢你。”
江浔白耳边好似无数烟花同时炸开一般,给他带来无数眩晕,他的脑袋晕晕乎乎的,脚步也有些虚浮。
陆青棠倒是巧言令色,这么几句话就把他哄上了天。
她倒是真会撩人,在不知不觉中,在不经意间把旁人一颗心搞得七上八下、乱乱糟糟的,她自己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想着,他心中升起了一丝顽劣——不知这样的她,心动的模样是怎样的?
陆青棠看着空中的弯月,轻声道:“江糖糖,你说这里的月亮和外边的月亮一样么?”
和现代的呢?
江浔白闻言也抬眸看去,他道:“只要一起看的人一样,月亮自然是一样的。”
南诏14
两人到达客栈的时候恰好客栈还没打烊,加上江浔白早就和他们打成一片了,他们很顺利地就入住了。
在陆青棠的要求下,江浔白再一次和她睡在一间房中,客栈中没有屏风,江浔白没有打地铺,而是背对着陆青棠坐了一晚上。
陆青棠零零碎碎做了很多噩梦,所幸每次睁开眼,都看见江浔白正安安稳稳地坐着,看着江浔白的背影,她心里又安定了不少。
等次日的午后陆青棠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房中,洒在江浔白端坐着的身姿上,给他的身形镀上了一层金边,他侧脸凌厉,双目闭着,又长又密的睫毛在脸上洒下一点淡淡的阴影。
沉静时的他无端的多了几分冷疏,颇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好似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缓缓睁开了眼,朝她看了过来,嘴角微扬,那点冷疏之意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可能是阳光太好了的缘故,陆青棠可以看见他看向她时双眸含笑,闪着微光,像小狗的眼睛一样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