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吧,你还有多余的符纸吗?你给我点儿自保呗。”
她的符纸可都在和白无烬成婚时用光了,后面江浔白生病,她就没有再找他拿过。可现在不得不防,再说她连最后一次召唤神兽的机会都没了,怎么自保。
陆青棠双目含水,满眼诚挚,江浔白摇摇头:“我没符纸了,可大小姐上一秒还因为我滥用灵力而哭鼻子,我现在也不敢画。”
见他又提起方才的事情,陆青棠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立刻道:“你别说了,我不是为你哭的。”
“哦?”江浔白一脸玩味地看着她,“你不为我哭,你是为谁哭的?”
话说出口,他想起陆青棠透过他看别人的眼神,心里腾地燃起一股火气来。
是为那个小杂种哭的吗?
实在是太过分了!那小杂种有什么好的!
小杂种最可能是她梦里常常呼唤的“小白”了,终有一日,他要把这个小杂种揪出来,看看是怎样的人害得她如此难过。
陆青棠见他微微走神,试探道:“那我走了,被妖魔鬼怪吃了也没事,谁叫我没用呢”
她语气可怜,试探着转身,下一秒一只手果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陆青棠努力压下不断上扬的唇角,眼角一弯,一双狗狗眼顿时含满了泪水,委屈道:“你拉着我做什么?我要回去睡觉。”
江浔白的角度只能看见她瘪着嘴巴、双目含泪的可怜样,他真想给方才的自己几巴掌,怎么又把她逗哭了。
他放轻了声音:“倘若陆小姐不嫌弃的话,在我这儿将就一晚也无碍。”
“真的吗?江浔白你可真是大好人!”
陆青棠满脸喜色,与方才样子判若两人,江浔白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个疑惑:她刚才莫不是装的?
然而,这个念头刚出就被他否决了。
怎么可能?陆青棠才不会骗人,她如此单纯,怎么可能会装得这般像?
他全然忘了第一次见面时陆青棠变脸之快。
被陆青棠夸爽了的江浔白笑容满面:“那陆小姐睡床吧。”
说着,江浔白背对着陆青棠在桌边坐了下去,陆青棠和衣躺下,把被子拉得很高,只剩一双眼睛灵活地转着:“江浔白你不是困吗?怎么不睡了?”
江浔白轻笑道:“我待会儿睡地板上。”
陆青棠脱口而出:“这怎么行呢?!”
“在潇湘城时你我便是如此睡的,这里条件简陋,中间没有屏风挡着确实有些不妥——”
江浔白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陆青棠打断了:“潇湘城那哪能一样,当时正值夏日,可如今都秋天了,而且西南地区的昼夜温差很大,打地铺会很冷的。”
江浔白没料到,她是在担心自己会冷,他不由得笑了笑:“不会的。”
陆青棠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往床里边滚了滚,掀开被子,对他道:“你要不上来同我睡吧。”
江浔白猛地转身,不可置信地盯着陆青棠看,陆青棠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她把身后的另一床被子抱到身前,解释道:“你我各用各的被子,如此泾渭分明,自然不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