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姐,他们的血有味道么?”
“没有。”
陆青棠痛得皱了皱眉,却还是把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半妖的血会有味道,他们不是,也没有妖气,那会不会是被什么人控制了——”
“下次见面,我会杀你。”
陆青棠脑海中又不免想起了子桑眠的那句话。
“子桑眠。”
她痛得泪流满面,咬着牙道,“是子桑眠,极有可能是他控制了那些人,他曾说过要杀我。”
江浔白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替她擦去眼泪,温声道:“你别想了,先治好伤——他们也并非冲你而来的。”
“但我还是感觉与他逃脱不了关系——前几年这些散修也这么猖狂吗?”
江以阶摇摇头,“并未。”
“我认为青棠说得有道理。”
“你别耗神了,此事我们会查清楚的。”
江浔白再次开口。
陆青棠听话地没再说话,她感觉江浔白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但她能理解,倘若江浔白伤成这样,她也会这样的。
几人暂时在镇外的一个树林里扎营,江以阶去抹掉几人留下的痕迹,江浔白还想守在陆青棠身边,但苏铃摇说他留着不方便。
陆青棠也催着叫他去处理伤口,他这才离开。
陆青棠和苏铃摇周围生着几个火堆,她们旁边还围着布匹——这是从苏铃摇的储物袋里翻出来的。
一方面是为了挡风,一方面是陆青棠伤到的位置特殊,不好处理,男女有别,他们便匆匆围了这个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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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赶榜单来了。
正在收尾啦。[星星眼]
江浔白拐过树丛,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来,他在溪边脱下衣服,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后背处被破开了很大一道口子,这件外裳上沾满了血,他微微一拧,鲜血便窸窸窣窣成串滴下。
他面无表情地脱去上衣,从储物袋中拿出药品,开始给自己上药,伤口在后背,他不好自己上药,还好后来有江以阶来帮他上药。
苏铃摇给陆青棠上药后,她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已是早上,清晨的日光从树叶间落下,在她身上洒下许多光斑。
她觉得有些不舒服,才动了一下,身上的披风便往下落去,在披风即将落地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了。
“你醒了,怎么样?是不是还很难受?”
江浔白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陆青棠才发现自己竟在他怀中。
她轻轻摇摇头:“还好——嘶——”
她本来还觉得还好,却在动弹间触碰到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江浔白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低声道:“别乱动。”
陆青棠抬眸朝他看去,仅一夜之间,江浔白憔悴了很多,脸色苍白,眼下也生出了乌青,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抚着他眼下的乌青,喃喃道:“你怎会——你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