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看到这一幕,第一反应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骑装配白玉笛子,这种诡异搭配辰若水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而系统空间里的999看到辰若水,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仿佛看见送上门的逆袭值,嚷嚷着让辰星千万别放过这次机会。
辰星让它放心,和喻景蓝刚往里没走两步,凉亭里一个青年就直愣愣冲他们这儿走来了。
“哟,这不是喻将军和辰小公子吗?”
那青年就是王奇,他语气里的揶揄毫不掩饰,“将军倒是疼夫人,连选马都要亲自陪着。只是这马场可不是将军府的后花园,辰小公子细皮嫩肉的,可别磕着碰着,到时候又要闹得人仰马翻。”
显然,上回和喻景蓝吃饭的冷遇还没让他长记性,他本就看不上辰星,今天又恰逢辰若水在场,说话更是夹枪带棒的。
至于喻景蓝,王奇确实是想和对方交好,但上回喻景蓝那么不给他面子,说话都不回应一声,他也没必要上赶着。
周围几人跟着低笑起来,目光落在辰星身上,带着几分轻视。毕竟在他们印象里,辰星就是个只会撒娇耍横的纨绔,骑马射箭这种需要真本事的事,他定然一窍不通。
但辰星并没有像王奇预想的那样炸毛,他对这些嘲讽的声音恍若未闻,喻景蓝看了他一眼,见他有自己的打算,便也不接王奇的话,两人走到另一个凉亭下落座,辰星随手拿起带过来的杏仁酥放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等到王奇话音落了半天,人都有些急得脸红了,辰星才慢悠悠回应:“王公子这话就不对了,我来马场自然是来骑马射箭的,当然不会像某些人,躲在亭子里摆样子,连马背都不敢上吧?”
这话精准戳中了王奇的痛处——他马术稀烂,射箭更是连靶边都摸不着,平日只敢在酒桌上吹嘘。
王奇脸色一僵,刚想发作,辰若水已往这边走来,笑着打圆场:“星儿说笑了,王兄只是关心你。你自小在辰家被娇惯着,从未接触过这些,若是想试试,我让下人给你找匹最温顺的小马驹,再派个驯马师跟着,免得受伤。”
他这话看似贴心,实则暗藏陷阱。一来坐实了辰星“娇弱无能”的印象,二来若是辰星真骑了小马驹,定会被众人嘲笑;若是拒绝,又会落下“不识好歹”的话柄。
周围的公子小姐们也跟着附和:“青莲公子考虑得真周全,辰小公子还是听大公子的吧,安全要紧。”
“就是啊,”有一位穿粉裙的小姐接话道“上次城西李公子骑马摔断了腿,可吓人了。辰小公子这般金贵,要是出点意外,将军可要心疼坏了。”
喻景蓝握住辰星放在桌下的手,低声道:“不想理他们咱们就找个清净地方骑马,走吗?”
辰星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抬眸时眼底已没了方才的漫不经心,反而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什么地方找来的驯马师,还能比我相公厉害不成?哥哥莫不是被这马场给框了吧?”
说完他直直看向辰若水,果然对方嘴角的弧度僵硬几分,于是继续说道:“况且既然来骑马,只骑那小马驹有什么意思,我肯定是要骑大马的”
辰若水本来就是来激怒辰星的,虽然没成功,但见辰星说出这句话,他眼前一亮,又想到了新主意。
“弟弟好志气,不过你既然这么有兴致,那不如咱们来赌一把吧,就比射箭,输的人给赢的人买三个月的桂花糕,再在京城里最热闹的酒楼摆三天宴席,如何?哥哥可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吃桂花糕呢,你觉得怎么样?”
辰若水心里憋着一口气,自从他娘从将军府回来,这半个月她一直心事重重,但也不跟他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怎样肯定都和辰星脱不开关系。
今天他见到辰星,必须把这口气给挣回来,顺便让喻景蓝看看,只有自己才是真正配得上他的那个人,而辰星只是个只会嘴上吹牛的草包罢了。
马场上经常有各家公子比来比去,打赌的也不在少数,这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面对辰若水半开玩笑的提议,辰星居然真敢答应下来。
【宿主,你会射箭吗,其实逆袭值可以慢慢赚,你身体要紧,千万别逞强啊。】
999一直关注外面,见辰星答应辰若水的要求,它不禁有些担心。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论骑马射箭,在场的人也就喻景蓝配跟我比划比划,一个辰若水不至于让我放在眼里。”
999:……它的宿主应该不是在吹牛对吧?
“没问题呀,比就比,不过骑射骑射,单比射箭多没意思,要比就比马上射箭,咱们一边骑马一边射箭,让在场的人随意抛出水果一类,谁射中就算谁赢。”
辰星这话一出,凉亭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辰星真敢应下,而且还敢加码。
他说的这个比试方法可不简单,没个几年的功夫根本做不到在马上拉弓,就更别说还要准头了。
辰若水见辰星竟然敢提出这种比试方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马上就冷静下来。
别忘了,辰星在辰家时连弓都没碰过,就算他嫁给了喻景蓝,可到现在也不过月余时间,就算是日日苦练骑射,那也不可能超过自己。
但想归想,演还是要演的。
辰若水故作犹豫,半天才回应辰星的提议。
“星儿,哥哥只是很久没见你,想和你玩玩,骑射终究危险,若是你伤了自己,让哥哥心里怎么过意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