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魔域的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那些错过的时光,那些误解的过往,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终究在这一刻,化作了绕指柔。
【喜报喜报?】
【逆袭值100?】
【逆袭值100?】
【宿主万岁?】
999响彻整个空间的喜报声吵的辰星头疼,还必须要装作大病初愈的样子,面上不能露出一点。
“感冒灵你给我闭嘴?别影响我发挥,一会儿再庆祝?”
辰星正在这儿酝酿情绪呢,他筹划了这么多年,好容易让鸦霜开窍,两人马上就要做一些成人之间的小游戏,偏赶上999在他脑海中狂喊,把这旖旎的氛围都破坏了。
眼看辰星和鸦霜依偎在一处,莲华佛子暗自点头,默默退出了寝殿。
寝殿里的光线暖融融的,鎏金香炉里燃着的香,缠缠绵绵地绕着床榻。
鸦霜握着辰星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皮肤,像是要把这失而复得的触感刻进骨子里。
他眼底的红痕还未褪去,睫毛湿漉漉的,平日里冷硬的眉眼,此刻竟柔和得不像话。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后怕。
辰星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鸦霜的脸颊,擦去他未干的泪痕。
“告诉你又如何?”辰星的声音很轻,“那时你修为尚浅,知晓自己身具魔气,只会徒增心魔。况且灵犀宗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
他顿了顿,指尖滑到鸦霜的眉骨处,轻轻按压着,“我是大师兄,护着师弟,本就是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鸦霜猛地攥紧他的手,指节泛白,“护着我,就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就要强引魔气入体,就要被我恨这么多年,就要被我掳来魔域,受这么多苦?”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里的哽咽几乎藏不住,“辰星,你告诉我,这也是你的分内之事吗?”
辰星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微微发酸。他偏过头,看着窗外漏进来的阳光,轻声道:“我从未觉得苦。”
至少,他护住了小师弟。
至少,鸦霜还活着,还好好地站在他面前。
这就够了。
鸦霜看着他倔强的侧脸,看着他苍白的唇色,心底的悔恨如同潮水般翻涌。
他俯身,额头抵着辰星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对不起。”他低声说,一遍又一遍,“对不起,师兄。”
这声“师兄”,唤得又轻又软,像是带着无尽的缱绻。
辰星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眼底的水汽氤氲开来。
他抬手,环住鸦霜的脖颈,将人轻轻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