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轻哼一声,将玉佩揣进怀里:“去个狗屁啊,那酸溜溜的破地方多影响兴致,少爷我才不去呢。”
说着,他掀开马车窗帘,看着街边叫卖的小贩,行走的路人,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好不容易来趟古代世界,我还没去过花楼呢,今天正好有功夫,当然是要去见识见识。”
骄纵小少爷x冷面霸道将军10
迎春园。
辰若水指尖捻着折扇扇骨,目光落在园门口那道迟迟未现的身影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说起来,今日我特意让下人备了星儿爱吃的蜜饯,怎的到现在还不见他来?莫不是在家给将军添了麻烦,被绊住了脚?”
这话像是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先前还围着辰若水夸赞诗文的公子们纷纷附和。
穿宝蓝锦袍的王公子摇着头叹气:“大公子你就是心善,还替他着想。谁不知道你弟弟性子娇纵,怕是仗着将军宠他,在家胡搅蛮缠,哪肯来这规矩多的诗会?”
“可不是嘛!”一旁的苏婉也轻声接话,指尖绕着裙摆流苏,“将军刚成婚就被这般缠磨,往后日子怕是难安,真是可怜。”
她说这话的时候,喻景蓝刚好走进内园。
他知道辰星在外名声一般,下意识想替辰星解释两句,可听着这些人越说越过分,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他还没开口,边上和他一起来的的林易先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挡在喻景蓝身侧,目光扫过众人:“诸位这话就不对了。前日我与景蓝、辰公子一同逛街,辰公子分明待人温和,性子可爱好相处,哪有你们说的那般顽劣?”
李过也跟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就是!咱们没跟辰公子深交,凭几句传言就妄下定论,传出去倒显得咱们气度小。再说,景蓝与辰小公子是夫妻,他们小两口的事,外人不该也没有资格置喙。”
两人一开口,园子里的议论声顿时小了半截。先前附和的公子小姐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一向不参与他们议论的林易和李过会突然替辰星说话。
辰若水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阴翳,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林兄、李兄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星儿,并无他意。或许是我多心了,景蓝,你别往心里去。”
喻景蓝却没看他,目光落在园外,他原本对这个青莲公子有几分好感,可听了刚才哪些话,现在只觉得这人心口不一,不适合深交,是个只有才华没有人品的人。
辰若水见喻景蓝脸色冷淡,连忙收起眼底的阴翳,快步上前想递上一盏刚沏好的桂花茶:“景蓝,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这茶是刚温好的,你尝尝解解乏。”
他指尖捏着茶盏边缘,姿态放得极低,连往日里那点“青莲公子”的矜贵都收了起来。
姨娘曾不止一次的对他说过,一定要和喻景蓝交好,他们曾经也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喻景蓝分明是对他有好感的。
可喻景蓝此时只是淡淡瞥了眼,没接,反而侧身避开了他的手,语气疏离:“不必了,我不渴。”
茶盏悬在半空,辰若水的手指僵了僵,周围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来,让他脸颊发烫。
他强撑着笑意收回手,又想提方才诗会的主题,说自己新得了几句灵感,可话刚到嘴边,就见喻景蓝转头跟林易聊起了边境的军粮调度,压根没再看他一眼。
辰若水攥紧了折扇,指节泛白。
他想不通,明明以前喻景蓝虽对他不算热络,却也会认真听他聊诗文,怎么会因为刚才那几句话态度就变得如此冷淡?
一定是辰星!那个只会撒娇耍横的草包,肯定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缠上了喻景蓝!
诗会正式开场后,郑文轩特意请辰若水第一个作诗。辰若水定了定神,摇头晃脑地念出早已背熟的诗句,字句清丽,引得来人连连称赞。
可他余光扫向喻景蓝时,却见对方正望着园中的桂花出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点刚升起的得意瞬间凉了半截。
整场诗会,喻景蓝都心不在焉。辰若水几次想找机会搭话,不是被他用“还有事”打断,就是被林易、李过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
就连东道主郑文轩过来拉着两人聊天,喻景蓝都只是应付几句,让辰若水无计可施,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
直到夕阳西下,诗会散场,喻景蓝和林易、李过一起离开,郑文轩和王公子见状,连忙快步跟上,几人约着去城西的“醉仙楼”小聚。
郑文轩不知道喻景蓝和辰星的事,他只以为喻景蓝是因为不满这场婚事,所以连带着也不喜欢辰星的哥哥辰若水。
至于林易和李过数次为辰星说话,那应当也只是顾及到喻景蓝的面子。
毕竟辰星那娇纵纨绔的名声可不是一日两日传出来的,他们才不信这么短短几天那小子就能改好。
包间里,菜刚上齐,王公子就端着酒杯凑到喻景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景蓝,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娶了辰小公子那样的人,确实委屈你了,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实在不行……”
他话没说完,就被郑文轩轻轻踢了一脚。
郑文轩虽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比郑文轩更稳重,给了他个眼神,才笑着打圆场:“王兄这话说的什么话!辰小公子只是年纪小,性子跳脱了些,景蓝你多担待就是。来,咱们喝酒,别想这些烦心事。”
喻景蓝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脸色沉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