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打一个还能被按在泥里打,清玓可太瞧不上了。
清玓毕竟习过武,那个少年挣扎了好几下也没挣开。
那五个小学徒立刻屁滚尿流地跑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留下。
清玓正要回头同小少年说话,突然手腕一阵剧痛,她连忙抽回手,只见手上好深一圈牙印子。
小少年回头就往右边跑。
可惜他对这里的地形究竟没有清玓熟悉——右边是个死路,清玓跟着往前两步就把他堵在了死角。
清玓一边堵了少年逃跑的路,一边手腕疼得龇牙咧嘴。
清玓也生气了:要是留印了,她上哪儿再去找这样一双好看的手腕子。
清玓对着茅草缝里落下来的稀薄月光想看看伤了没,清玓一抬手,少年就猛地一躲。
他以为她要打他。
这个认知让清玓难过起来。
不对,他刚才不是很牛逼吗?
于是清玓又往前走了一步:“你怕我啊。”
少年被堵在死角,不搭腔。
清玓就说:“学徒院这里打架了被经事看见,是要被重罚的。”
“反正要被罚,不妨多打几个。”闷闷的声音。
“倒也不会,”清玓说,“锻刀堂的规矩,不管你是打人的挨打的,一样罚。他们不敢去告诉经事的。”那五个人里面有两个清玓见过,就是九月份考评前打架被取消了考评资格的,要是再因为打架被抓一次,就该被遣出去了。
少年退无可退,靠在了背后的一堆杂物上。
“你连这里的地形都不熟悉,就敢把他们约到这里来打架。他们下黑手怎么办。”
“不是我!”少年一下子吼出了声,嗓子哑哑的,“是他们……”
一个碗翻在不远的地方。清玓看着滚在泥里的半个窝头,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锻刀堂的饭食又不是不够,何苦非这样欺负别人。
清玓想了想就说:“下次别打脸。容易被抓到把柄。”
少年垂着头不搭腔。
清玓又说:“下次别把饭拿回来吃了。”
清玓把自己那碗粥递了过去,少年往里扒粥,像饿了几天一样。
真该让吕师傅看见。这应该是吕师傅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了。
少年又狼吞虎咽地吃窝头。吕师傅的窝头从不曾让人失望,果不其然,噎住了。
“你慢点吃。”清玓说,“不够吃的话可以去饭堂再拿,管饱的。”
少年就从大碗里抬起一双眼睛来看她。
“没人同你说吗?”
少年又垂下眼睛去扒碗里的粥。
“你想要什么?”少年咽下最后一口窝头,“我帮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