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顶着两个乌青的大黑眼圈来经算科,晚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把迟到的事情糊弄过去。
还没进门,远远地就瞧见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
这敢情好,顶替她的人都在这坐着了。
她虽然到得晚,但一进屋发现屋子里还是空荡荡的,好几个人都不在。
清玓揉了揉眼睛,看见坐在她位置上的那个,不是前几天还见过的那个,那个明则?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认错了。
“你怎么在这里?”
明则看到她,就立刻站了起来。
“我……我来这里报道。”
“什么?”清玓疑惑,“你是说,你以后就要在经算科了?”
清玓先是立刻想到前些日子他们打趣的红袖添香,又意识到他们这个院子里的还没谁的身份能给配一个侍人。
他们现在确实是缺人缺的紧,难不成是过来当执事的?
还真是来顶替自己的?
明则低着头,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吴濛还有两个执事正从时灯的屋里出来,看见清玓正在和明则说话。
吴濛走到跟前,对明则说;“行了,跟我走吧。”
明则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清玓问明则问不出个什么,就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吴濛。
吴濛扫了一眼明则:“他,柳经事送过来的。说是学了五年数术,什么书都学过。结果我刚才让他核个账,什x么都不会,连账本都看不懂!拿我们当猴耍呢!”
吴濛越说越气,见明则还往后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过来啊,你躲什么?”
明则死死低着头,落了一滴泪在桌上。
虽然头上顶着一个包,也毕竟是个美人胚子,这么一哭实在是梨花带雨。
吴濛本来伸手要去拉他,这会儿也下不去手了。
“你……你哭什么,你别哭啊……”
时灯这时也走到了这里,便淡淡地说:“要哭出去哭。吴濛,别磨蹭了,回来还得干活。”
吴濛下不去手,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周围几个执事。
周围几个执事也摇头。
“时灯。”清玓说,“我能同你说句话么?”
时灯看了清玓一眼,清玓用手小小地指了指外面。
时灯叹了口气,跟着清玓出去了。
一到外面,清玓就和时灯说,“你记不记得,我说,前两天柳经事救下来一个人。”
“记得,怎么了?”时灯不解地看着清玓,过了一会儿忍不住说,“就是他?”
清玓点点头。
“那他怎么能来前堂呢?”
清玓摇头:“我也不知道……”
时灯一下子火大了:“就这样一个人,送到我这里来。我这里是什么?她就是明摆着针对我们。”
“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