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洛奇怪地看她一眼:“当然不是。只怪他们看见了我的脸。”
她又看着清玓说:“这些年来,你是看见了我的脸,却没死的第一人。”
清玓笑了:“你的脸若是这么见不得人,为什么不戴个幕离遮起来。”
卫洛也笑,她大笑着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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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困了周五晚上再修文
清玓只点了一小蓬篝火,在黄昏逼近的河谷里,亮成暖暖的一小团。
华九绑好马走过来,看见那样一蓬火,像是一下子照进了心里。
卫洛和清玓一站一坐。卫洛站得挺拔,清玓缩成小小一团,坐在火光的阴影里。
华九看了看这小小的一蓬火,又看了看天色:“我再去找点木柴来。”
卫洛立刻说:“我也去。”又回头嘱咐兰登,“你料理一下羊。”
马匪的马刀阔而薄,砍树不合适。
清玓将马鞍上的刀解下来,递给华九:“拿这把。”
华九看一眼,发现正是昨天扔掉的那一把:“你怎么还捡回来了。”
清玓说:“这是你的刀,我当然要捡回来。”
华九接过清玓手中的刀,打马跟上前面已经走出去很远的卫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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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玓拨弄了一下篝火。又将剩下两匹马牵到河边喝水。马儿垂头喝水,清玓四下打量。
这里离喀喀湖虽已有一段距离了,但这条小河就是喀喀湖的支流。
小河的水不深,人可以趟过去。
那个叫兰登的少年拖着羊往小河边走来。少年把自己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就连双眼也蒙了一层淡淡的的轻纱。挡得不甚清楚。
这只羊不小,兰登拖着一只羊蹄,走得磕磕绊绊。
“要帮忙吗?”清玓问。
兰登回头看了她一眼。
于是她从溪边站了起来,去路上帮他接手。
把羊拉到溪边丢下,清玓看见刀放在溪水边的岩石上。
两人一起去拿刀,兰登在看到清玓动作时先伸出手去,清玓就按在了兰登的手上x。
兰登又拿眼角瞟她一眼。
清玓把手缩回来了。
“你能行吗?”清玓问。
“这些活计,本来就是男子该做的。”
兰登给羊放血,又去溪流里洗染了血的刀。
清玓看着兰登一身衣服飘飘渺渺,半个袖子都探进了水里。终于叹了口气道,“我来吧。”
她从兰登手里接过刀,放完血,剥完皮,清玓把羊破开。
内脏从羊肚子里流了出来。
兰登在一旁嘴张了又张,终究还是没说要自己来。
“他是你什么人?”兰登在一旁插不上手。
“谁,华九吗?”
清玓的手顿了顿,难道是不够明显吗?
“自然是我心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