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那边什么也问不出来。
韦不易用冷冷的眼睛扫过房间,吩咐道:“山庄大门继续加强巡逻,各院门全部锁死。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
山庄大门锁死,所有的客人全部留宿山庄。
能避过几朝战乱的铸剑山庄一旦锁死大门就是铁桶一块,连穿过山庄的一条溪流都已经关闭了上下游的水闸。他的布防已经在数月之x前达到完美,就连一只苍蝇要飞出去他都能知道。
她还能飞出去不成。
所有的地方都搜过了,只剩祠堂还没有搜过。
韦不易带人来到祠堂。
祠堂门口却已经有人守着。
昨夜惊变突生,被下药放倒的侍卫长用半生功力冲破穴道,才知道主父想要做什么。现在整个山庄有三方人马要找到小小姐。
一是铸剑山庄府里的护卫,原先应听主父差遣,但经历了昨日之事之后所有护卫全部只听侍卫长和管家调遣。二是主父的人,府里有几只卫队只听韦不易调遣,另外还有他这些年间从四处安插进来的亲随。三是四少爷的人。他们昨夜暴乱如今自成一派,也在山庄搜寻小小姐。
昨夜山庄的血海,各方都有各方的说法。
但是找到小小姐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定论。或者说谁找到了小小姐,说法就在谁的手里。
“主父大人!”
一袭青衫磊落的管家拦在祠堂前。
“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管家说。
韦不易说:“我思念夫人,想要进去祭拜。”
“哦”,管家问,“敢问您祭拜夫人,为何要带许多亲随。”
“你管的太多了。”韦不易的耐心已经在一夜的搜寻中消耗殆尽,他并不把江修白手下的那群人放在眼里,而眼前的这个,等他找到人,可以慢慢料理。
“且不说除历任家主之外的男子一概不许进入祠堂。您如果真要进去祭拜,就请解刀一人前往。”
韦不易不想同他废话,直接示意亲随硬闯。
“铸剑山庄虽不涉江湖事务多年”,管家拔出腰间佩剑,“但今日您要佩刀进祠堂,做出对家主不敬的事情,那在下今日血溅五步,也要将您拦在门外。
管家一招手,四围的护卫呈合围之势拦住了韦不易和他的亲随们的退路。
四少爷的下属也尾随韦不易来到了祠堂门口。
他们对山庄布防并不了解,但看到韦不易在差人锁门搜寻,就知道清玓一定是还在山庄里。
如今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也不必再有什么好言语。见老管家在祠堂门口与韦不易拔刀相向,高声喊道:
“韦主父意图篡位夺权,竟然于昨夜谋害小姐!如今,竟然还有擅闯祠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