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着清玓,几乎是有些不解地说:“你还回来干什么呢?”
清玓也不解地看着他。
石袛的声音带着点嘶哑:“东西你都拿到了,你还回来干什么呢。”
“我回来找他。”清玓说。
石袛笑了一声,转身去外面牵马。
清玓却追了上来,拽住了石袛的袖子。
“你干什么?”
“华九他怎么样?”清玓问。
石袛去扯他的袖子:“还能怎么样。”
“我只是想知道。”清玓说。
“不劳你费心。”石袛说。
“难道你要凭你自己救他吗?”
这句话让石袛停住了脚步。
他真的不想再见清玓,但是他一人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帮华九斡旋。
石袛问:“你还要救他吗?”
清玓点点头。
“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清玓说:“知道一些。”
“那你还要救他?”
“石管事,我走了几千里路回来,不是听您在这跟我辩论的。”清玓有些生气了,“如果你也觉得他该死,那我就没有事要找你了。”
石袛终于红了眼睛:“我当然……我当然不觉得。他的事你都知道了吗?”
清玓点点头:“我从王领军这里了解了一些。”
石袛说:“他还活着。”他看了一眼清玓,然后说:“……但是……他还在赵夫人手上,境况……很不好”
清玓问:“赵夫人不是死了吗?”
石袛摇摇头:“没人知道赵夫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每年都有赵夫人被刺杀死去的消息,但赵夫人却依然活着。
“王领军不能相助。”清玓说。
“现在赵夫人这边出事,四处势力剑拔弩张,朝廷不能插手这件事。”石袛说,“所以王领军不能相帮是正常的。”
“赵夫人在漠北的私牢,光是官府知道的,就有几十处。”清玓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石袛说:“其实……我找到了。”
清玓打断他:“救出来了吗?在哪?你带我去。”
“没有,我只是找到他关押在哪。”石袛摇摇头,“昨天刚刚找到地方。我们去不了。”
赵夫人的势力把持着那里,官府不管这些事。走官府这条线,不可能进赵夫人的私牢。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官府插手把华九从赵夫人的私牢里抢回来,然后按大雍律法惩处,而不是让他无声无息死在一个私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