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华九还在一天,她就有一天不能服众,这后堂的领头人,改换换了。
“阿臻,去给我送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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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算科最近事情总算少了一些,但也没有多少喘息的时间。再过段时间就到年关了,年关盘点,又是要剥掉三层皮的日子。
吴濛见缝插针地把话本掏出来看,时灯突然风风火火闯进来:“今年试刀会提前了。”
“什么?什么时候?”
“这个月二十七。”
“那不是只有十天了!”吴濛把话本往桌上一拍,不禁惊呼起来。
时灯往桌上扫了一眼,见封面上几个大字《风月楼韬略:锁情郎》
吴濛手忙脚乱地把这话本往桌肚里塞。
“什么试刀会?”清玓还不明所以。
“试刀会就是每年秋冬,云漠府军的一次订购会,届时,所有锻刀堂都会参加。”吴濛藏好了话本,清了清嗓子说,“每年有一道试题,每家出一把刀,用同样的材料,做同样的范式,依此选拔来年的份例。”
这次试刀会同时参加的还有另外几家政府的锻刀堂和几家私人的铸剑庄。私人铸剑必须要和政府打好关系,此外每年必须上交一定数额的刀剑给政府,才能得到每年的铸剑资格。而锻刀堂则是每年都可以参加。
听着倒是和每半年一次的学徒考核有点像。
“以往出这把刀的是谁?”清玓问。
“一直是华九。”时灯说。
“也并非每年都是华九。以往石掌事也出过刀。本来今年……”吴濛看了看大家,“本来今年以为会是拓跋恒呢。”
提起拓跋恒,清玓立刻想起几天前在库房看到他。
“拓跋恒如今在做什么?”
吴濛摇摇头:“上次闹事之后就被赶出去了,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
“那试刀会能改时间吗?”
吴濛奇怪地看了一眼清玓:“你在想什么?当然不能。”
“那要是……我们交一把以前的刀呢?”
“每年的题目都不一样。更何况,都是统一配发方铁,有监工的。”
清玓皱了皱眉,如果这次试刀会是个很重要的订购会,那么,既然十分重要,如何会提前十天才告诉他们今年整整提前了一个月,根本没给他们准备时x间。
“应该都已经安排下去了。十天也实在是太仓促了些。”时灯说,“不过也不打紧。”
这事儿虽不妥当,但也确实不打紧。
漠城锻刀堂是整个西北地区名声最响的锻刀堂。名声就是从这试刀会上打响的。从大概十年前开始,这试刀会上,除了漠城锻刀堂,就没有谁能够拿过第一。
华九很快就出了刀,前堂验完刀之后,就交了上去。
大家以为这只是一个例行流程的时候,没几天却传来消息。华九的刀,在交易会上鉴定的时候,断掉了。
漠城锻刀堂丢了一个大脸,连带着云漠府军都里子面子丢了个干净。明年的订单,最终一个也没有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