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都没水了麽?」
傅铂乐「哦」了一声,然後凑过去看。
他刚弯腰又被邵铖汉一把捞回去,推到一根凉亭柱子上,抵着亲。
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
邵铖汉扯咬着他的下唇,偶尔碾一下,特别磨人。
傅铂乐有点受不了,他双手抵着邵铖汉的肩膀,把人推开了一点。
「你干嘛咬我?」
邵铖汉看了他一会儿,偏头咬在他的脖子上。
「我吃醋。」
傅铂乐仰着下巴,大方地把脖子露出去给邵铖汉咬。他戴着护腕的左手抓着邵铖汉的头发,护腕的边角磨着邵铖汉的耳朵。
「唔,吃谁的醋?」傅铂乐问。
邵铖汉还在专心舔咬,一声不吭。
傅铂乐抓着邵铖汉头发的手微微用力。
「我错了我错了,铖哥别舔了。」
邵铖汉这才放过人,又扣着傅铂乐深吻了一会儿才说:「这才多久?你怎麽比我还能招人?就现在这情况你还想让我去冲清北,冲个屁,到时候天高皇帝远的,围在你身边的人只会比现在更多。我不得守着点?」
傅铂乐被逗笑了。
「我又不是谁都喜欢的。」
「但是谁都可能喜欢你。」邵铖汉紧紧地抱着傅铂乐。
「我不放心,也不舍得。我这麽好一个大宝贝就这麽放在家里,遭小偷怎麽办?」
傅铂乐也抱紧了邵铖汉的腰。
「那怎麽办呢?他们真的没说错的,老刘也没说错。刚开始你说要考壶大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有什麽问题,但是後来想一想,确实有点不甘心。我的铖哥这麽厉害,怎麽能只考壶大呢?」
「啧。」邵铖汉瞪着傅铂乐的眼睛。
「非得这麽聊是不是?」
傅铂乐无奈道:「不是你说的下课聊吗?你主动找我的。」
邵铖汉:「但我没想听你说这个。」
「如果我也冲一冲清北呢?」傅铂乐问。
邵铖汉眉头一扬。
「你要冲清北?」
傅铂乐:「我是说如果。」
邵铖汉想也不想地说:「那我也冲。」
「还说你不是恋爱脑?」傅铂乐单手搂着邵铖汉的脖子,懒洋洋地靠到柱子上。
「哪有这样的?我要考壶大,你说你也考;我要冲清北,你说那你也可以冲一冲。」
邵铖汉耸肩。
「这大概就是实力吧。」
傅铂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