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担心阿遇,一下就把恐高给忘了。”盆栽枝条攀着裴遇的手臂。
徐昊:“那是我小师叔,什么阿遇,跟你熟吗?”
“……呜呜呜,”盆栽哭着要从裴遇的手上跳走往阳台去。
徐昊都懵了,“你说你怎么气性这么大?”
“我竟然跟阿遇不熟!!!”盆栽的枝条笼在一起,像是在扯自己的头发一样。
裴遇用手指戳了戳,“再扯枝叶就掉了,我可不养光秃秃的盆栽。”
“哦。”盆栽枝条舒展,蹲在那里装蘑菇。
裴遇笑了声,“算了,阿遇就阿遇吧,一个称呼而已。”
“好嘞,阿遇,阿遇。”盆栽瞬间满血复活。
徐昊:“……”
算鸟,算鸟,跟盆栽计较什么。
当晚,群里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我师父天下第一帅:【师父父,你来京市啦~】
给你一耳刮子:【师父,你来京市竟然不联系我,呜呜呜,我竟然不是你最爱的徒弟。】
钱来钱全到我的兜里来给你一耳刮子:【呸,不要脸,再装嫩我装一车面包人嫩你。】
钱来钱全到我的兜里来土豆煎饼:【师父,我想给你办个欢迎宴会,不知道你是否有空?】
土豆煎饼:【不上课时就有空。】
钱来钱全到我的兜里来:【好嘞,那就这个周六,我去接你。】
土豆煎饼:【嗯。】
给你一耳刮子钱来钱全到我的兜里来【显得你能了是吧,我也要给师父办欢迎宴会。】
我师父天下第一帅钱来钱全到我的兜里来:【同上。】
土豆煎饼:【给你们都带了礼物。】
给你一耳刮子:【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我师父天下第一帅:【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钱来钱全到我的兜里来:【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这边很和谐,沈暖那边就有些闹心了。
饭桌上,沈绛台给沈思霏夹菜,沈思霏回了个甜甜的笑容,一副父慈女孝的场面。
沈佑斐告状道:“妈,沈暖今天是跟着别人的豪车回来的,这个年纪正是虚荣的时候,我担心她被骗了,就说了她几句,她竟然骂我有病,真的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林明月有些走神,食不知味,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说话。
“妈,”沈佑斐看到林明月没反应,又喊了声,“妈,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都没听到。”
可能是因为生气,他的语气有些不好。
沈绛台瞪了沈佑斐一眼,斥责道:“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平时教你的规矩都喂了狗了,跟你妈道歉。”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些担心妹妹被骗了,所以着急了些,语气不好。”沈佑斐不怕林明月,但很怕沈绛台。
林明月:“你刚刚跟我说话了?我在想别的事,没注意听,你说什么?”
“妹妹被别的豪车送回来的,”沈佑斐将话又重复了遍,“她现在还小,我怕她被金钱迷了眼。”